听到这句话,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榆木疙瘩?
妈,你错了。
你的榆木疙瘩儿子,此刻正坐在外面,听着里面另外一个女人是如何摆弄你的身体,听着你是如何在那两片薄薄的蕾丝里挣扎、喘息。
我想象着她穿着那件红色内衣的样子。
红色的蕾丝包裹着雪白的乳肉,乳沟深陷,乳肉被托举得高高耸立,那两颗深褐色的桑葚在红色的映衬下若隐若现。
而我,就在几米之外,守着这一帘之隔的春色。
这种极致的拉扯,这种在公共场合的隐秘窥视,这种母亲与荡妇角色的重叠,让我几乎要在这个充满了茉莉花香和冷气的内衣店里,当场爆炸。
帘子再次被掀开。
母亲并没有换回那件旧衬衫,而是直接穿着那件新买的红色内衣,外面披了一件店里试穿用的丝绸晨袍走了出来。
她大概是想照照外面的大镜子,或者是被小张忽悠着出来展示一下。
那一刻,整个店里的光线仿佛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丝绸晨袍是香槟色的,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领口开得极大,露出了里面那件大红色的蕾丝文胸。
那是怎样的一副视觉冲击啊。
红色与白色的强烈对比,蕾丝与肉体的紧密纠缠。
那一对被专业手法拨拢、托举起来的巨乳,此时像两座骄傲的山峰,几乎要从晨袍的领口里跳出来。
那道深邃的乳沟,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母亲满脸通红,眼神躲闪,一只手紧紧抓着晨袍的领口,想遮又遮不住。
“咋样?赵姐,好看不?”小张站在旁边,一脸的得意。
“哎哟我的天!木珍姐,你这也太……太火辣了!”赵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酸溜溜地说道,“这要是让你家老李看见,今晚还不得折腾死你?”
母亲听到这话,下意识地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我也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
我看见了她眼里的慌乱、羞耻,还有那一丝……想要从儿子眼里看到惊艳的、属于女人的虚荣。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手里那条鱼的袋子都要被我捏爆了。
我慢慢地低下头,假装在看书,但那张被红色蕾丝包裹的丰满画面,已经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子里。
“行了!就……就这件吧!还有那件黑的,也包起来!”
母亲像是受不了这种注视,猛地转过身,逃也似地又钻进了试衣间。
“向南!付钱!”她在帘子后面喊道,声音有些发抖,“妈包里有钱,你自己拿!”
我站起身,走向那个被她扔在沙发上的旧布包。
打开包,里面是一卷卷带着汗味和葱花味的零钱。
我数着钱,听着试衣间里传来的脱衣服的声音,听着母亲那急促的呼吸声。
这是一家内衣店。
这是中秋节的前一天。
我的母亲,张木珍,刚刚在这里,在我面前,展示了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最原始、最火辣的魅力。
而我,这个“榆木疙瘩”,正在用她给的钱,买下包裹她欲望的遮羞布。
这种感觉,真他妈的……刺激。
我就站在那里,手里攥着母亲那个散发着油烟味和旧皮革味的布包,像个正在等待宣判的罪犯。
那个叫小张的导购员正眉飞色舞地给赵姨介绍着另一款塑身衣,而赵姨那双描得精细的眼睛时不时地往试衣间那边瞟,嘴角挂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