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那顶端的一抹深色。
那颗熟透了的、深褐色的乳头,正软绵绵地垂着,像是一颗被晒得发紫的桑葚,慵懒地趴在那团软肉的最顶端。
它因为奶子巨大,造成周围那一圈乳晕也大,颜色深褐,边缘呈不规则的锯齿状,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小颗粒,像无数细小的肉芽在微微颤动,带着一种粗糙却极度诱人的质感,仿佛在邀请手指去触碰、去摩擦。
这根本不是那些小姑娘那种粉嫩娇羞的小奶头,这是一颗饱经沧桑、哺育过生命、熟透了的妇人乳头。
它带着一种原始的、甚至有些丑陋的真实感,但这种真实感在此时此刻,却比任何精致的修饰都要来得更加致命。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刚才下面的探索虽然刺激,但毕竟隔着一层布料,而且那种地方太过隐秘,总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罪恶感。
可眼前这团大奶子不一样,它是那么直白,那么坦荡,那么充满了一种母性的光辉和肉欲的诱惑。
它是我的粮仓,也是我的禁地。
小时候,我曾无数次趴在这团肉上,贪婪地吸吮着里面的甘甜乳汁。那时候,它是属于我的。
可后来,它变成了父亲的玩物,变成了被那个粗鲁男人肆意揉捏的面团。
这种被剥夺的嫉妒感,混杂着此刻近在咫尺的诱惑,让我的心里像是烧了一把火。
我要摸它。
我要重新占有它。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野草一样疯长,根本压都压不住。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快要爆炸的心跳。
母亲现在的状态似乎比刚才稳定了一些,呼吸变得绵长而深沉,只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动着那团流出来的大奶子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像是在向我招手。
但那背心的边缘依然还有一部分顽固地遮挡着那团肉的下半部分,尤其是靠近腋下的位置,那层薄薄的棉布依然紧紧地勒着那里的副乳,让我看不真切。
我要让它完全露出来。
我要让这团肉彻彻底底地展现在我面前,没有任何遮挡。
我像只壁虎一样,在凉席上极慢极慢地蠕动了一下,把身体稍微往前凑了凑。
那股子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汗味瞬间扑鼻而来,比刚才闻到的那种下身的腥臊味要清甜一些,却更加醇厚,像是刚出炉的奶油蛋糕,带着一丝温热的湿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我的手再次颤巍巍地伸了出去。
这一次,我的目标是那件背心的边缘。
我的手指悬停在那团白肉的上方,掌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
我不敢直接上手去扒,那样动作太大,很容易惊醒她。
我必须得借着她自己的“势”。
母亲睡觉有个习惯,就是喜欢翻身。尤其是在这种闷热的环境下,一个姿势保持久了肯定不舒服。
我盯着她,心里默念着:“翻身……翻身……”
就像是听到了我的召唤一样,母亲真的动了。
她似乎觉得刚才那一侧压得有些麻了,想要换个姿势。
她那条压在下面的腿蹬了一下凉席,发出“哗啦”一声响,然后整个身子开始慢慢地往后仰,像是要从侧卧变成平躺。
机会来了!
就在她身子即将转动的那一瞬间,我眼疾手快,两根手指像是闪电一样探了过去,极其精准地钩住了那件背心那已经滑落到大臂上的肩带。
我并没有用力拉扯,而是顺着她翻身的力道,轻轻地、顺势往下一带。
“呲——”
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那根肩带被我这一带,彻底从她的大臂上滑落了下去,一直滑到了手肘处。
失去了肩带的最后一点拉扯,那件本来就岌岌可危的背心彻底宣告失守。
随着母亲身子往后一仰彻底变成平躺的姿势,那件背心的前襟就像是一块失去了支撑的幕布,哗啦一下完全塌了下去,堆在了她的腰腹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