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重力的作用,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像是装满水的袋子一样垂坠着,在衣服下面坠出两个惊心动魄的轮廓。
那不是少女那种挺拔的甚至带着点硅胶质感的形状,而是实打实的、沉甸甸的、充满了母性却又因为这庞大的体积而显得格外色情的肉感。
随着她手臂的动作,那两团肉就在布料下面沉重地晃荡。
“喝完水没?喝完过来帮忙,别跟个大爷似的杵在那。”
母亲突然抬起头,那双有些凌厉的桃花眼直直地射向我。我吓了一跳,赶紧一口气把水灌下去,抹了把嘴走了过去。
“坐这儿。”她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小马扎。
我乖乖坐下,也学着她的样子开始掐豆角。
距离拉近了。
那股混合着汗味、花露水味,还有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肉腥气的味道,一下子变得浓烈起来,直往我鼻子里钻。
母亲没再理我,手上的动作飞快,“啪嗒、啪嗒”的脆响声在安静的堂屋里回荡。
她脸上的汗顺着鬓角流下来,流过脸颊,汇聚在下巴尖,然后滴落在锁骨窝里。
她也没擦,只是觉得热了,就抓起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有些发黄的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顺手把毛巾往领口里一塞,擦拭着胸口和脖颈的汗水。
那个动作极其豪放,甚至可以说是粗鲁。
但在我眼里,那一瞬间的画面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宽大的领口被毛巾扯开,我居高临下(虽然坐着,但我个子高),一眼就瞥见了那里面白花花的一片。
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乳肉,白得晃眼,两团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不见底。
我的喉咙发干,下身那股刚压下去的火苗又窜了起来。
但我不敢多看。
在这个家里,母亲的权威是绝对的。
她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也没什么文化,但那股子泼辣劲儿和掌控欲,让我从小就对她有一种本能的畏惧。
这种畏惧和青春期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既痛苦又兴奋的扭曲心理。
“向南啊。”
“啊?妈,咋了?”我赶紧收回目光,装作专心致志地对付手里的豆角。
“你爸刚才来电话了,说到云南了。”母亲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说是还得半个月才能回。”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却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半个月,意味着这栋房子里,还有半个月只有我和她。
“哦什么哦?你爸不在家,你就能上房揭瓦了是吧?”母亲瞪了我一眼,眉头皱了起来,“我告诉你,别以为没人管你了。你那期末成绩单我还没忘呢,数学才考了一百一,你也好意思?”
“那次是失误……”我小声辩解。
“失误失误,每次都说失误!我看你就是心野了!”母亲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手里的豆角被她狠狠地扔进盆里,“天天把自己关在楼上,也不知在捣鼓什么。我可告诉你,要是让我发现你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她骂起人来的时候,胸脯起伏得厉害。那件T恤随着她的呼吸,在那两团丰肉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轮廓毕现。
我低着头,任由她骂。
这种骂声我已经听了十几年,早就有了免疫力。
但我现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话上,而是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穿的是那种宽松的灯笼裤,坐着的时候,裤裆那里绷得有些紧。
因为大腿根部太有肉了,两腿并拢的时候,中间那个部位就被挤压得鼓鼓囊囊的,像个发面的馒头。
我不敢盯着看,只能用余光一遍遍地扫过那个神秘的三角区。我想象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下面,是怎样一副光景。是黑森林?还是肥沃的沟壑?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母亲大概是看我一直低着头不吭声,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在我脑门上戳了一指头。
“听见了听见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捂着脑门,装作吃痛的样子。
“德行!”母亲白了我一眼,似乎也骂累了,拿起旁边的蒲扇呼呼地扇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