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被上下夹击,整个人都快疯了。
“啊……给……给我……用力……咬我……咬死我算了……”
她开始胡言乱语,双手抱住父亲的头,用力地把那一对大奶子往父亲嘴里送。她的眼神涣散,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这就是那个平日里端着架子的张木珍。
这就是那个嫌弃我早恋、嫌弃我不务正业的严母。
此刻,她正在用最下贱的方式,讨好着那个粗鲁的男人,求着他干得再狠一点,再深一点。
我看着这一切,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像是一把火,烧光了我所有的道德和羞耻。
“妈……”
我在心里喊着。
“你真骚。”
“你真贱。”
“但我真想干你。”
这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看着母亲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那肥硕的身躯在灯光下泛起的油光,看着那两腿之间飞溅出来的液体。
这一切,都成了我堕落的祭品。
屋里的战斗似乎到了最后的关头。
父亲的喘息声像拉风箱一样粗重,浑身的肌肉紧绷,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
他的动作不再有规律,而是一种毫无章法的乱撞,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要来了……要来了……接好了!”父亲低吼一声,死死掐住母亲的大腿根,腰部疯狂地耸动起来。
“啊!……啊!……啊!……”
母亲发出了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那一对大奶子疯狂地跳动,像是要挣脱身体飞出去。
那个洞口死死地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想要把那根东西彻底吞噬。
我也到了极限。
那种即将喷发的快感聚集在小腹,让我浑身颤抖,眼前发黑。
就在父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把滚烫的精华射进母亲体内的那一瞬间——我也在那阴暗潮湿的窗外,对着那一幕,释放了自己。
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带着我对这个家庭所有的恨,所有的爱,所有的嫉妒和扭曲的欲望。
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具肉体沉重的呼吸声,和那张老床还在惯性下发出的轻微“咯吱”声。
父亲像死猪一样趴在母亲身上,一动不动。母亲也像是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床上,伸手去摸床头的烟盒。
“啪嗒。”
打火机的火苗亮起,照亮了他那张满是油汗的脸。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脸上满是餍足后的疲惫和空虚。
母亲也动了动,艰难地撑起身子,伸手扯过那条薄毯子,盖住了自己那狼藉不堪的下半身。
“真要命……”她嗓子都哑了,说话带着嘶嘶的漏风声,“你这是攒了多少年的劲儿啊……我这骨头架子都让你拆散了……”
“嘿嘿,这就叫公粮,必须交足了。”父亲笑着,伸手在她那露在外面的大奶子上抓了一把,“咋样?还是你男人厉害吧?”
母亲白了他一眼,没力气跟他斗嘴,只是把他的手拍开,然后慢慢地、艰难地挪动着身子,想要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