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全部汇聚到了小腹下方那个肿胀得发疼的地方。
那里像是有团火在烧,烧得我口干舌燥,浑身是汗。
我闭上眼,试图用那些枯燥的数学公式、用明天要背的英语单词来强行压制这股邪念。
我想告诉自己,那是你妈,是你最敬重的人,你怎么能对她有这种畜生不如的想法?
可是,只要一闭眼,那些公式就全都变成了她领口里那片白腻的晃动,变成了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纹理,变成了她刚才略带慌乱却并未点破的红脸。
“别动……爸在家……”
脑海里那个理智的小人在微弱地抗议。
“怕什么?他睡死了。”
另一个更加黑暗、更加原始的声音瞬间把它吞没,“她刚才都没推开你,她刚才坐在你身上的时候,难道没感觉到你硬了吗?她都没说什么,你在怕什么?”
这种念头一旦滋生,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我的道德防线。
我在黑暗中辗转反侧,毯子被我蹬到了地上,又被我烦躁地扯回来盖住头。
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流下来,黏糊糊的,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在泥潭里打滚的蛆虫。
那道门缝里的光一直没灭。
我侧着身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道光。
我能听见里面偶尔传来的翻身声,还有床铺轻微的响动。
我知道,她也没睡着。
她是不是也在想刚才的事?
她是不是也在回味儿子身体的变化?
这种猜测让我彻底疯了。
我把手伸进了内裤里。
那一瞬间,滚烫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差点哼出声来。
我咬着牙,死死地忍住。
父亲的呼噜声就在耳边,只要我发出一点异样的声音,只要那扇门突然被推开,我就彻底完了。
这种在悬崖边上行走的恐惧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我的手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只是缓慢的套弄,脑子里全是母亲刚才给我按腰时的手,那双粗糙却温热的手。
我想象着此刻握住我的不是我自己的手,而是她的。
我想象着她推开那扇门,穿着那件领口大开的睡衣走出来,看见我这副样子,不仅没有骂我,反而像刚才那样,一脸无奈又宠溺地叹口气,然后走过来……
“向南,难受了吧?妈帮你……”
这个疯狂的幻想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我弓着身子,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在这张散发着霉味和尘土味的沙发上剧烈地颤抖。
汗水打湿了我的后背,打湿了沙发垫。
我盯着那道门缝,仿佛那就是母亲窥视我的眼睛。
“妈……妈……”
我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每一次手掌的摩擦都带着我对她扭曲的爱欲和对父亲的嫉妒。
为什么那个粗鲁的胖子可以肆无忌惮地享用这具身体?
为什么我只能在黑暗中像个老鼠一样偷食这点残羹冷炙?
我要长大。我要变强。我要把这具身体抢过来。
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伴随着快感的堆积,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