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知道时间紧迫,距离主子说的十日之期没几天了,也便忍下心疼,勉力地跟在墨雨身后。
最终,墨雨以绝对的优势,率先冲入了成瑜的书房。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一只脚已经踏入空虚。
耳边却隐隐约约,传来一个人的呼唤。
“江年年,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
有温热的**送进嘴里,顺着喉管慢慢地进入小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还是不能动弹,但意识却渐渐地回来了。
我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一个人的怀里,这个人曾经拿我的命去救另一个人。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有力,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我不敢睁开眼睛,怕看见他眼睛里的诘问。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他却铁了心地要让我牺牲。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同处一室,无人开口说话。一直到小芋头进来,向成瑜报告:“主子,饮雪和墨雨这次顺利带回另外半颗雪莲,立了大功,刚才荆芥带它们去吃兔子了,吃完就叫它们休息。”
“嗯。”成瑜轻轻地点了点头,又道,“海东青没那么娇贵,千万别宠过了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成瑜这句话,是在暗示什么吗?
紧接着小芋头的声音又响起:“主子,年姐姐还没醒吗?”
成瑜道:“我把新得的半颗天山雪莲全给她喂了下去,照理说应该醒了。也许是她身子虚弱,所以才醒转得慢吧。”
小芋头“哦”了一声,窸窸窣窣地从怀里掏出样东西。
“主子,这是你叫我去蒲县查的东西,都记录在纸上了。哎,真想不到,短短几日,年姐姐的家里竟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成瑜促狭的笑撞入我的眼帘。
他轻叹道:“江年年,我不是与你说过,我是习武之人,能察觉到旁人气息的轻重缓急。我早就知道你醒了,只是一直没有戳穿你。若非使用这样的法子,你是打算一直装睡下去吗?”
原来他是诓我,与小芋头合谋了一出好戏。
我回答道:“没有。只是大病一场,有些困倦,不想为凡尘俗世扰,便闭着眼睛小憩。”
他见我醒了,从床沿站起,道:“既然你好了,我也便放心了。这地方清静,你就安心住着养伤。”
“多谢成大人。”我淡漠而疏离道。
他原本是要走的,看了我的反应,不知道中了哪门子的邪,突然严厉地瞪向小芋头。
我以为这是向小芋头发难。
哪知小芋头一接收到他的眼神,就猴子般地蹿远了,还不忘带上门。
成瑜终于满意,掉过了头来。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他的吻就恶狠狠地压了上来。辗转吮吸,像一头狼。没有丝毫柔情,有的只是占有。
无情地占有。
还带着怒气。
我都不知道他生的哪门子的气。
我没怪他,他倒反过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