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赵娉婷之兄,赵赟
小芋头拿出来的证据,是一片烧得半焦的碎纸。
成瑜认出来,这就是他书房的纸。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有人在那烧纸?
原因只有一个,被烧掉的才是我拿去的那两张。
我迟疑道:“这……能为我洗刷冤屈吗?”
小芋头探头过来:“年姐姐,你有所不知,只要让主子相信了,他自然有一百种方法还你清白。”
我不解道:“可他本来就很相信我啊!”
小芋头气得跳脚,指着我道:“你你你……”
又指着自己,“我我我”了半天。
最后恨恨地掏出小本子,在上面记:“一年不见,年姐姐不一样了。她恃宠而骄,在我面前炫耀主子对她的感情……”
胡说八道!
这要传出去该如何是好?
我想要去夺,他灵活地一扭腰,把本子与炭笔塞进怀里,眨眼之间就到了门口。
“主子,年姐姐,我去外面打探一下,保准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你们。”
说罢关上了门,挤眉弄眼地走了。
这家伙,还是老样子,仗着知道点爱情的皮毛,便没个正形。
成瑜宠他,对他宽容得很。闻言并无半点犹豫,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很快,小芋头就亲手“打”了自己的嘴——
他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自己却在外面聒噪。
我与成瑜出去一看,几个官差被他打倒在地上,或捂着腰,或捂着肚子,痛苦得直哼哼。
见到成瑜,他们齐声告状:“成大人,他无缘无故地打人。”
小芋头不服气道:“无缘无故?谁无缘无故了?刚才我分明听到,你们在妄议年姐姐的清白……”
在接触到我的目光后,小芋头连忙分辩:“年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就是气不过别人乱说。”
我安慰他道:“不要紧。”
成瑜咳了一声,道:“丁芋所言不错,解元的确是清白的。若再让本官听到有人嘴碎,本官就让他永远都说不了话。”
几个官差惧得直点头:“小的不敢了。”
成瑜又对丁芋耳语一番,说的便是去探那“张三”的身体。丁芋一阵风似的刮走,没过多久,又以同样快的速度刮了回来。
然而,这一回他的脸色却极其难看:“主子,张三死了。”
成瑜连对方是怎么死的都没有问,仿佛早已知道了这个结局,只是抓着重点,小声地问了一句。
小芋头确定道:“主子所料不错,他那里果然有损。但不是受了宫刑,而是为利器所伤。我仔细地检查了伤疤的痕迹,九成像北境雪国士兵常用武器——垂刺矛留下来的。再脱了他的鞋袜,发现那是一双常年行军的步兵的脚。”
“还有呢?”
小芋头头脑灵活:“死因是中毒,但所中何毒,毒是藏在哪里的,还在等仵作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