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能使用武功,可观察能力与应变能力都是一绝。习武之人与常人走路的气息是不一样的,高手一见便知蹊跷。为了荆月的身体着想,风子岩叫人封住了她的武穴,她假扮钱清儿,再合适不过。
且这段时间,荆月也没闲着。她不是做账的料,只能打打下手,在风家铺子里,颇有种百无一用的感觉。
风子岩安慰她:“术业有专攻,不必强求。爹爹身子健朗,我正年轻力壮,生意交给我们两人来做,足矣。”
“那我可以做什么?”
“喜欢什么,就做什么。”
风子岩人如其名,给人一种温和安心的感觉。
荆月想了想,自己还是喜欢“动手动脚”。虽不能使用功夫,但有一样却极为适合,那就是暗器。
发射暗器要的是速度、准度与力量。这些,荆月都具备。
她已经练了半年多,招招致命。
有她在琰琰身边,无疑是最好的保护。
威将军是太子的人,成琰琰知道。
自从嫁过来,太子从未防过她。
其实这么说并不准确。
太子从不允许她进自己的书房,也不会与她谈论朝上发生的事。他只当她是妻子,是孩子的母亲,只要打理好这个家,就够了。
但是,面对她时,太子有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松懈。
琰琰只要足够细心,就能知道她想知道的一切。
比如,太子在洛州的筹谋。
她乔装改扮,通过地道来到城外。与荆月共骑一马,连夜赶路找到了威将军。
她有太子令牌,一路畅通无阻。待到了威将军帐篷,她揭下面上罩布出示身份。
威将军立即向她行礼,道:“钱婉儿已经不在军中了。”
“她去了哪里?”琰琰问。
“带着太子的兵符,去调那两万兵马准备攻打皇城。”
“这是太子的意思?”成琰琰一猜即中。
“是,若非钱家有人起兵造反,太子无法灭其九族。太子行事您是知道的,斩草必须除根。”
斩草必须除根。
成琰琰咀嚼着这句话。
太子提防成家,可到底还是看在她与承平的面子上留了成瑜一条性命。还有她成琰琰,身上也流着战神家族的血液,太子却从未产生过易妻的想法,甚至告诉她一生只有她一人。
对承平,更是好得没话说。
成琰琰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原来她在他心中,终究是不一样的。
在成琰琰眼里,太子对成家做得太绝;可在太子看来,或许已经做出巨大让步。
成琰琰对太子的怨怼,在这一刻消散许多。
她试着站在他的立场,去替他着想。自然,大哥是自己生命中极其重要的人,她也不会放弃。她想从两者之间,找到一种对人对己都好的平衡。
她问周威:“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么多?我只是一个女人,不能干政,若是坏了太子大事,可如何是好?”
周威神色自然道:“太子妃所用令牌效力与旁人不一样,如太子亲临。属下当对太子妃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