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如果。
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配为人父母。有的人为了自己见不得人的目的,亲手将儿女送上一条不归路。
郡主回到府中,直奔母亲院中。
榻上空空,四周也不见母亲人影。唯有几个丫鬟,在打扫院子。
成琰琰逮着一个丫鬟,疑惑地问:“我娘呢?”
丫鬟道:“王妃好像进宫去了。”
另一个丫鬟不着痕迹地碰了碰她的手肘,像是在示意她不要乱说话。
成琰琰更加奇怪了:“不是说病了吗,怎么又进宫去了?”
这回两个丫鬟口径一致:“奴婢也不知道。”
成琰琰只好等。
她想自己的确是贪玩了些,难免叫母亲担心,为了将功折罪,她跑去了厨房。
主厨陈贵一见到她,就诚惶诚恐地劝说:“郡主,这里油污重,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啊。”
成琰琰诚恳道:“陈伯,你就让我进去吧。娘亲身子不适,我想学两道菜哄她高兴。”
陈贵禁不起她的请求,只好答应。
成琰琰第一次下厨,做饼做得满头是汗,切菜的时候,还把手指切出了血。
陈贵十分心疼。
成琰琰却满不在乎:“陈伯,就这么一点伤,也值得你说道半天吗?你再唠叨下去,我的伤口都要愈合了。”
陈贵哭笑不得,却也被郡主的落落大方感染。这一顿点心做得虽然很不容易,但最终成果还是有模有样的。
成琰琰叫人把糕点送进了母亲房中,静静地坐等。
皇宫外,陆月华坐上马车,一脸怒气。
李嬷嬷默默地捏着王妃的腿,脸色亦不好看。
马车向府中行驶。
陆月华声音低而尖锐,显然是压抑着:“她沈依依是什么东西,坐上凤位便不认旧人了?当年若非我帮忙,皇后之位轮得到她?”
李嬷嬷小声地劝:“王妃,小心隔墙有耳。”
陆月华越来越烦躁:“旁人怕她,我可不怕。旭皇子虽是嫡子,却不是长子,另外两个殿下,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次大皇子遇刺,嫌疑最大的就是二皇子。聪明的,早就该与北陵王府联手了,将来竞争太子,也可多一分胜算。”
陆月华千算万算,没算到皇后会一口回绝。虽然借口十分好听,可她就是知道,皇后看不上她家琰琰。
李嬷嬷尽职地出着主意:“王妃,您说,会不会是赵大小姐来府中扬威一事落到了皇后耳中,使得皇后以为,北陵王府外强中干?”
陆月华被一语惊醒。
皇后是嫌北陵王府中落,对二皇子大业无用。然而李嬷嬷的话提醒了她,江年年已今非昔比。虽然她绝对不会承认江年年是她的儿媳,并且会一直阻挠下去,但如果利用下赵大小姐的身份,倒也并无不可。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得的微笑,对着帘外道:“调头,去二皇子常去的那家酒楼。”
老的啃不动,那就攻少的。
自上回李嬷嬷在小院中提过一嘴后,陆月华就开始注意起二皇子的喜好。
她发现,二皇子喜欢吃尚缤酒楼的菜。
虽不是日日前去,次数倒也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