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电光石火间想到一个人。
“赵娉婷!”我喊了出来。
“怎么会是她?”成瑜将信将疑。
“起初我也不确定,但同样的事,在她身上发生了两次。第一次,她发现亭县官驿的地下有机关,故意将我困在了里面。第二次便是现在。我不相信这是巧合。”
成瑜没有立即否定我,而是审慎地考虑着。
“如果你的猜测为真,那就不得不提到一个人。”
“谁?”
“赵娉婷的兄长,赵赟。”
我竖起耳朵听着。
“我曾与赵赟一同杀敌,亲眼见过他利用奇门遁甲排兵布阵大获全胜。赵娉婷很有可能与赵赟师承一人,又或者,赵娉婷的本事就是她哥教的。”
我深以为然,却不免担心:“可是,我们没有证据。”
“不,我们有。”成瑜道,“你不是说,那个谎称名叫张三的鼠眼男人像士兵吗?我瞧着也像。且害你之时,他并没有自己动手,而是叫了两个乞丐,这说明什么?”
我不敢细想当时的情况,摇了摇头。
成瑜眼中浮过一阵光亮:“战场上刀剑无眼,极易负伤。非是他不想,而是不能。只要检查下他的身体,就能证明一切。”
这真是今日最好的消息了。
原来只要两人齐心,再大的难关也能一起度过。
他的眸子里映着我的脸,脉脉含情。一朵花在我心头绽放,无声无息。
岁月静好。
窗口突然跳进来一个人,一个打滚落在我脚边。我吓了一跳,立即退到成瑜身后。等站定后一看,原来是小芋头。
成瑜斥道:“你小子又没规没矩。”
小芋头挠着脑袋道:“这不着急,赶着给主子你送证据嘛。”
我眼睛一亮:“你找到证据了?”
小芋头昂首挺胸道:“可不!我小芋头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事儿。”
成瑜横了他一眼:“再贫嘴,小心我削你!证据何在,还不快拿出来。”
他嘴上虽然是生气的,可眼神骗不了人。他对小芋头,分明是欢喜得紧。
小芋头拿出一物放在成瑜的手心。
成瑜端详了一会儿,道:“丁芋,这回我记你一功。”
小芋头高兴得跳了起来:“谢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