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里除了太子,再没有旁的了。
吸一口气,立下决心——她的余生,只为太子而活。
去毒后太子醒了,一开口就是叫她的名字。他连在生命受到威胁时还想着她,可见刻骨铭心的真爱。
钱婉儿随太子去了他说的那个住处,安静地养身子。
太子从宫里找了太医再为两人诊治,每日晨间太医都会来一回。另有医女贴身照顾,确保调养无虞。
问起老大夫两口子的时候,太子说叫人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离开了京城。
钱婉儿心想太子真是仁义,与自己的妹妹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住了几天,身体好了许多。
这一日,太子拖着病体出去议事,府里只有钱婉儿与几个下人。
她大声喝骂丫鬟和嬷嬷,怪她们没有劝下太子。
太子体内毒素还未完全清除,怎么可以掉以轻心?
医女在旁不停地劝,叫她切莫动怒,仔细身子。
钱婉儿怎么忍得住?
正待继续骂,门房来报:“钱小姐,大事不好了!”
钱婉儿横眉:“怎的如此冒失,难不成……”
她想到了太子,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难不成,是太子出事了?”
门房摇了摇头,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是太子妃,太子妃登门来了!”
钱婉儿有一瞬间的惊慌。
她虽对成琰琰十分鄙夷,可还没正面交锋过。到底成琰琰才是正妻,她不过是一个外室,虽则日后可以扶正,但毕竟还没到那一天。
下意识地,她想躲起来。
可转念一想,自己拥有太子的爱,怕那无权无势的刁妇做什么?
是刁妇自己找上门来的,那就休怪她不客气。
这般想着,她便坦**了许多,对着门房说话的模样,也硬气了不少:“既然有客到来,我这个主人理应好好招待。你去将太子妃请到正厅,看茶上点心。”
门房看着鞋尖道:“钱小姐,太子妃她……已经闯进来了。如今,人应该快到这儿了。”
“什么?”钱婉儿大惊。
她迅速整理着自己的衣衫,捋了捋头发,唯恐有哪个地方,输给了成琰琰。
又急急走向屋子,想要拿胭脂上妆。
这几日太子总拦着她,说上妆太过辛苦,只要是她,怎样都好看。
她对自己的容貌,并不十分满意。
单看她一个,算得上是美人;可对比她的妹妹,还是稍逊一筹。
成琰琰的大名如雷贯耳,真人却不曾见过。她害怕比下去,未开口就败了。
成琰琰来得很快,比钱婉儿想象中快多了。钱婉儿还未踏入屋中,就听到一个沉稳的女声。
“钱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