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次前来,为的是渡钱婉儿的劫。
“太子待你很好,对不对?”成琰琰的声音很轻,却很温暖,又带着看透一切的睿智,徐徐道,“看你这戒备的模样,是把我当敌人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暗箭难防?”
钱婉儿浑身带刺,目光审慎:“你想说什么?”
成琰琰淡淡笑道:“我想说,太子,没你想象中那般简单。他是不是告诉你,你的家人都想害你,全天下只有一个他,真正地关心你爱你?”
“你怎么知道?”钱婉儿脱口问道。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我此次来,是想告诉你,不要奢望能从太子身上得到什么,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良善之人。远离他,你才有光明的未来。”
钱婉儿冷哼:“我还以为堂堂太子妃能有什么手段,原来不过是这般下作伎俩。你若以为我会上当,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家中还有孩子,成琰琰不欲多留。
聪明的女人,提点几句就够了。
若天生愚笨,说得再多,还是会一头扎下去,溺毙在太子的权谋中。
“信不信在你。”成琰琰站起身来,“你若不想变成悲剧,最好防着点儿太子,不要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女子若还有选择,千万不要随便将自己的命运赌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我,言尽于此。”
说完,成琰琰就走了。
她的步伐很有力量,坚决的背影自成风景。
可惜,钱婉儿并不能理解她的好意。
一丝都没有。
钱婉儿只认为,成琰琰是想兵不血刃就除掉对手,巩固地位。
直到成琰琰走远,她才缓缓地吐出两个字:“休想!”
她在屋里等啊等啊,终于在日落时分等到了太子回来。
一见到太子,她就迫不及待地说出白日与太子妃的交锋。
她以为太子会夸自己聪明,更会为自己无条件的信任而感到高兴。哪知太子瞬间寒了脸,拂袖夺门而出。
她一个人倚在冰冷的门口,对着太子的背影大喊。
可是太子却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决绝地走了。
不用猜她都知道,太子要去的地方是太子府。
此时的太子府里,琰琰刚给承平喂完粥。
等到太子到时,母子俩正在玩拍手的游戏。
忽然,屋门被粗暴踢开。
成琰琰侧首一看,发现太子长身玉立站在风中,一脸怒容地盯着自己。
她在瞬间明白丈夫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叫嬷嬷抱着承平下去。
等到只剩下夫妻二人,太子以极快的速度用脚勾住了门,掠到琰琰身前。
“你敢坏我的好事?谁给你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