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如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她清楚的记得当日宋家遇难,宋老夫人去客房找自己,自己斩钉截铁的说过那么一句话:“宋老夫人放心,我并没有怀有宋家子嗣,不会影响宋天琪,要我走,随时都可以。”柳月如想起那一日的承诺,就觉得心痛,她原来不是没有怀下宋天琪的子嗣,而是并没有保住那个孩子,知道她小产的宋天琪竟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柳月如毕竟是个女人,女人在面临孩子和男人面前,最容易失去正常思维。“那你知道,这张药方又是什么吗?”柳月如的双眼已经失神,又拿出了分家柳月如离开宋府的半个月,回了次野狼堂,原本打算留下,但是看着兄弟们都围着琴姨转,甚至连她的哥哥都忽略了她,柳月如觉得她就像是被泼出去的水,无家可归,而本该承接她的那一块土壤,似乎并不想接她这盆水。柳月如还是回到了宋府,想要向宋天琪要回她的玉佩,可是却没有勇气去见宋天琪,柳月如没想到她都离开宋府半个月了,宋天琪的生活竟然一如往常,查账,看书,丝毫没有影响。柳月如歪打正着的从宋天麟母子口中得知了宋家书房的秘密,便决定一探究竟。没想到竟然会撞破凤枝姨娘和宋孝义的微妙关系,柳月如虽然心理面对宋天琪有恨,但是对这些个事情却没有兴趣,她感兴趣的只有宋家的金库,因为她和她哥哥,乃至整个野狼堂都需要银子,而且越多越好。柳月如回到宋老爷子生前的书房,打开了暗门,发现里面还有一道暗格,暗格上面有锁孔,柳月如是江湖草莽,知道这锁含有玄机,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准备退出书房的暗门。柳月如还没有从暗门里面出来,就听到了脚步声,急忙躲回了暗门,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打开,宋天琪进入了书房,坐到了书桌后的椅子内,后背就是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