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委屈,越说越后悔,最后索性蹲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放声大哭,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杰克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指节攥得发白;
瑞兹也紧绷着脸,眼神里满是戾气,显然没料到自己的计划早被对方洞悉,可能还会被反被摆了一道。
玛丽等人立刻涌上前,将杜玥扶起来护在身后。
“可怜的孩子,真是为难你了。”
玛丽轻轻拍着她的背,转头对着杰克和瑞兹恳切地求饶。
“杰克,瑞兹,她真的是个好女孩,她也是被蒙在鼓里,现在知道真相就立刻来告诉我们了!”
“求求你们别为难她,她没有恶意的!”
“我们可以担保,她绝对不会骗我们!”
众人七嘴八舌地帮着求情,语气里满是真诚。
杰克看着被围在中间哭得抽噎的杜玥,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恳切的众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
他本就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杜玥冒着风险回来报信,这份坦诚足以打消他的疑虑。
他缓缓点头,向前走了一步,语气郑重地对杜玥说:“杜玥女士,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一切。从今天起,我们永远是你的朋友。”
“对!我们是你的朋友!”
“杜玥,好样的!”
“别担心,我们会保护你的!”
身后的众人齐声附和,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警惕,只剩善意与接纳。
杜玥猛地抬起头,她对着大家深深鞠了一躬,哽咽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大家。以后我一定好好帮大家做事,当牛做马也愿意,报答你们的恩情!”
玛丽笑着掏出纸巾,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温和:“傻孩子,没事了没事了。不用这么客气,我们这儿可不兴这一套。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杜玥看着玛丽温暖的笑容,又看了看周围一张张友善的脸,眼泪流得更凶,却是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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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成靠在营地的木桩上,指尖无意识地着腰间的短刀。
夜色里,营地静得反常,没有巡逻队员的脚步声,没有帐篷里的低语,连风吹过帆布的声响都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