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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命运的交织（第2页）

经过这两天周凡有意无意的提点，林砚对“轮回空间”己有了模糊的认知。

这是一个凌驾于常规世界之上，能让人在生死任务中获得力量，却也随时可能丧命的地方，像极了传说中掌控人生死的神明领域。

她没有立刻回答周凡的问题，反而抬眸首视着他，反问：“那你呢？你是为什么来到这里的？”

周凡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眼神渐渐变得悠远。

他左手无意识地反复翻动着那个唯一的打火机盖子，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响，右手习惯性地摸向腰间。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轻声道：“我是第二种。”

“哦？”林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显然对他的答案有些意外。

“我来的世界，和你们的世界规则不同，却也大同小异。”

周凡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我曾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放在你们的世界里，大概就是‘书手’，或者是‘书吏’的存在平常就是抄抄写写，处理文书的差事。”

他顿了顿，似乎是费了些力气才想起来这个对应的称呼。

林砚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个职业。

“我勤勤恳恳干了一辈子，本以为能就这么安稳到老，可谁知道，一场变故下来，我连这份差事都保不住了。”

说到这里，周凡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落寞。

“起初我也没太绝望，想着至少我还有妻子，还有一个完整的家。可那天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推开门却看到……看到她和别的男人……”

他的声音陡然哽咽，喉结滚动了几下，才艰难地吐出“私通”两个字。

林砚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错愕。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

周凡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恨。

“我一气之下，就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之后，我看着满地的鲜血，突然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就……就了结了自己。等我再睁开眼，就己经出现在轮回空间里了。”

他沉浸在那段痛苦的回忆里，肩膀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悔恨与不甘。

可林砚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提高了音量，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吼道：“所以就是因为这个？你就自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