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万岁殿前跪了三日三夜。
应该就是我在孟婆的阴阳镜里看到他在雨里下跪的狼狈时刻吧。
只是,他跟我说这些干嘛呢?
我将包袱放下来,扑到他身上。
他仍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我咬了一口他的下巴:“这些都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想让你兑现承诺。”
“本将军是在战场上打滚的人,不怕死,也不怕监视。”他附在我耳边道。
我离他很近很近,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推开我,而是任由我贴着他。
“让本将军看看,你有多大胆。”他声音低沉,邪魅笑笑,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我一阵窃喜。
甭管是什么原因,甭管他觉得我是什么目的,只要他在明月楼说的话算数就好。
按照《素女经》上写的,此时我应该怎么做呢?
唔,龙翻、虎步、猿搏、蝉附……
正当我以为即将大功告成之时,屋外传来叩门声:“将军,京中出大事了!主上急召您进宫!”
赵玄郎听了,连忙抓起袍子披在身上,丢下我,便跑了。
“喂!办完事再走!不差这一会儿啊!”我喊道。
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真是背运。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这个时候出事。
我嘟嘟囔囔地把刚才脱去的衣裳穿好,一个小丫鬟从外头走进来:“兰姨娘,老夫人有请。”
我本来就因为又没睡成赵玄郎而郁闷,听到小丫鬟的话,兴致缺缺:“她请我去干嘛?”
小丫鬟道:“您是大公子的侍妾,今儿刚进府,自然该去拜见老夫人的。听闻兰姨娘是从晋城来,晋城是有名的诗礼之乡,兰姨娘怎生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我往床榻上一躺:“我不去。”
这老太太,方才连大门都不让我走,现在唤我过去,能有甚好事?
小丫鬟忙去回禀。
不多时,一个年岁约莫半百的妇人在一群丫鬟仆妇的簇拥下来了。
“我倒要看看,玄儿在外头纳的小蹄子有多猖狂。”
她身旁的一名仆妇拱火道:“兰姨娘刚进门,就不把老夫人您看在眼里,往后还得了?”
“请家法。”妇人厉声道。
几个仆妇上来拉我。
我“腾”地从床榻上坐起身来,甩开她们,向妇人道:“请什么家法?莫名其妙。我是赵玄郎的侍妾,又不是你的侍妾。”
妇人颤巍巍道:“反了天了,去把院里壮实的家丁都唤进来,就不信制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