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不是那烂人是谁?
他穿着一身黑色锦衣,正跟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子饮酒。那女子肌肤胜雪,恬静纤弱,青丝挽成髻,插着一支翠竹玉钗。
赵玄郎看见我,一挑眉,很是意外:“是你?”
深呼吸,平静。深呼吸,平静。不行,平静不了。
一声咆哮:“我给你睡,你不睡。你跑这儿来花钱睡?!”
我很不爽。
真的。非常不爽。
喘气都粗重了。
赵玄郎道:“本将军见那日城门的火烧得太大,以为,以为你已经葬身火海了……”
“你放屁!”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就算你以为我死了,难道就不能多等等么?分明就是想甩掉我!”
那叫青桃的女子温声道:“将军,可是夫人找上门了?”
赵玄郎抿了口酒,不紧不慢道:“她是本将军行军时纳的侍妾,贺兰。”
“青桃见过兰夫人。”她款款向我行礼。
柴荣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劝道:“兰姑娘,稍安毋躁,稍安毋躁。”
赵玄郎见了柴荣,忙起身,欲跪下叩拜。柴荣看着他,摇了摇头。君臣二人,相逢在妓院,神色都很复杂。
我被巨大的挫败感裹挟,于是,趁赵玄郎晃神之际,将他扑倒。
他反应过来,跟我打起来:“你这女人怎生如此粗蛮?”
你还有脸说我粗蛮?
这不是你答应好了的吗?
我不过是让你兑现承诺罢了。
我唤柴荣,道:“他不肯就范,快来,给我帮忙。”
柴荣进不得,退不得,无奈道:“兰姑娘,**,莫要强求……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
“那等我扭了再说吧。”
我要**干什么?我不过是想采阳罢了。
目标清晰。
动机明确。
我一把抽去他腰间的玉带,这时,听得“砰”地一声响,我转头看,原来是青桃砸了一只大花瓶。
赵玄郎在我转头的罅隙,提起裤子,从窗户蹿了出去,逃了。临走,还朝柴荣歉道:“属下失礼了。”
我急欲去追,青桃抱住我的腰:“兰夫人,您听我说,赵大人性子刚硬,不能强逼他的。您越是强迫他,他越是想离您远远的。您要是想称心如意,青桃倒是有个法子。”
我看着她:“你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