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友部义男的告白,是他自己杀人在先,一周后共犯才杀人。伯父友部政义是在9月19日遇害的,所以友部义男的杀人日期应该是一周前的9月12日吧。”
没错,那一天确实发生了杀人案,而且还是两件——调布市肇事逃逸致医生死亡案和赤羽不动产公司社长遇害案,而且两起案件的被害人还都是男性,这也与告白的内容相符。如此看来,昨天告白的可信度就大大提高了。
那问题来了:在这两起案件中,哪一起才是友部义男犯下的呢?
“——馆长,依您看,在这两起案件中,哪起会是友部义男犯下的呢?”
“现在还不知道,有必要进行再次搜查看看。”
再次搜查——这个词再次从绯色冴子的红唇中飞了出来。
自从今年1月份寺田聪被调任到犯罪资料馆以来,已经两度目睹她通过再次搜查来解决悬案的英姿了。即发生在1998年的中岛面包公司企业恐吓·社长遇害案,以及发生在1993年的八王子市女大学生·大学教授遇害案。无论在什么时候,绯色冴子都能够凭借收藏在赤色博物馆中的证据进行极其大胆的推理,而寺田聪的任务,就是代替不善沟通的她去进行再次搜查。
“明白了。”
“友部义男的告白还有一点让我比较纠结。他最后说的是‘不仅如此,我……’对吧?可话还没说完就断了气。他到底是想说些什么呢?”
“抱歉,我实在是没能听清楚。不过话又说回来,关于友部义男的告白,咱们是不是也该和搜查一课的人通个气?”
“为什么?如果真的是交换杀人,那么案件诉讼时效肯定早就到期了。搜查一课的人是不会对那些已过诉讼时效的案件进行再次搜查的。因为即便查明了真凶,也无法对其追究刑事责任,这对搜查一课来说毫无意义可言。”
看来,绯色冴子是不准备将告白的内容告知搜查一课了。这次再次搜查,依然是我们的独角戏。
“确实,就算知道是交换杀人,但事到如今,搜查一课也不会再采取行动了。不过我还是觉得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将这重要的信息瞒而不报。别忘了,将知道的情报信息共享可是警察组织的铁律。”
但是,绯色冴子还是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等进行完再次搜查之后,和调查结果一起通知到他们就行了。”
“要是那样做的话,肯定会得罪搜查一课的……”
“为什么?反正搜查一课也不会对这起案件进行再次搜查了,所以不通知他们也没什么吧。”
在自己的地盘里被其他人用自己所不知道的情报给抢了风头,肯定会很没面子的啊!——寺田聪本想这么向绯色冴子解释,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毕竟在绯色冴子的字典里,压根就没有面子、地盘、风头之类的词汇。
寺田聪站在那里,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问题。
“对了,馆长有没有考虑过,会不会是我听错了友部义男的告白?再或是记错了?有没有这种可能?”
“你觉得自己有可能听错或是记错吗?”
“我觉得不太可能。”
“既然如此,就不要拿连你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来问我。至少我对你的观察力和记忆力还是非常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