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后的日子,梧桐巷的晨光似乎都比往常暖了几分。孟汐颜每天清晨会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继续画着其他画稿,甚至有时间拾起了以前的爱好,开始写起了小说。
这天午后,孟汐颜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拍卖行的电话。她接起时指尖还有些发紧,首到听见“最终成交价三十五万”,才猛地攥紧了手机,声音都带着笑意:“真的吗?太谢谢了!”挂了电话,她转身就往巷口的修车铺跑,连拖鞋都没换。
谢川正蹲在地上给一辆旧机车换轮胎,满手油污,听见她的脚步声抬头时,还沾了点黑灰在脸颊上。“怎么跑这么急?小心摔着。”他连忙起身想去扶,却被孟汐颜一把抓住手腕:“谢川!画稿卖了!三十五万!扣完手续费还能剩三十二万!这下你再也不用担心钱的事了,我们可以还完债了。”
“多少?”谢川的手顿在半空,像是没听清,首到孟汐颜把手机里的成交记录递到他眼前,他才慢慢反应过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声音都有些发颤:“我知道我家颜颜厉害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呀……这下好了,以后再也不用为钱愁了。”他低头时,孟汐颜才看见他眼底的红,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晚上,谢川特意关了修车铺的门,去巷尾的菜市场买了孟汐颜爱吃的糖醋排骨和草莓。做饭时,孟汐颜靠在厨房门口看他忙碌,然后安安静静的继续给自己的小说码字。突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那张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画稿成交确认单:“对了,我打算用这笔钱,给你的修车铺换个门面,再把咱们阳台修一修,扩建一下,添一个小院,种上花,或者是果树,这样的话以后每年都能酿果酒。”
谢川端着刚炒好的排骨转身,笑着点头:“都听你的。不过颜颜,”他走过来捏了捏她的脸,“以后别总熬夜改画了,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孟汐颜乖乖应着,心里却暖得发烫——原来最好的日子,就是两个人一起规划未来,连柴米油盐都裹着甜。
没过几天,他们一起去银行还了剩下的债务。走出银行时,阳光正好,谢川牵起她的手往巷口走去:“颜颜,带你去看个东西!”他把她带到那棵海棠树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是他画的简笔画——两个小人坐在海棠树下,手里拿着果酒杯,旁边写着一行字:“2024年春,和颜颜一起,无债一身轻。”
孟汐颜看着画,突然笑出了声:“原来你也会画画呀,这个我要珍藏,放进我们俩的相册,这样我们以后还可以随时拿出来看。”她靠在谢川肩上,闻着海棠花的香气,轻声说:“以后每年,咱们都在这画一幅画好不好?等老了,就把相册装满。”谢川紧紧抱住她,声音温柔得像风:“好,每年都画,画到咱们走不动路为止。”
晚风拂过,海棠花瓣落在笔记本上,像是给这个春天,又添了一笔温柔的注脚。
聊着聊着天就黑了下来,谢川带着孟汐颜出去吃了饭,又抱着睡着的她上车回了家。抱着她回房间时突然看见床头柜上小相框裱起来的结婚证,给孟汐颜盖好被子之后,自己出了房间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