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千兮兮,就是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汉子,一身魁梧的肌肉,倒是符合千兮兮锻体修士的身份,也算是完美的掩饰了千兮兮的身份。
三天后。
云城中央广场。
生死擂台西周挤满了看热闹的修士。
城卫兵在广场周围拉起了警戒线,防止有人闹事。
擂台两侧分别坐着严家和城主府的人。
严震天一身铠甲,身后是手持大刀的族人。此刻,他正脸色阴沉地看着对面的云南筠。严浩洋可是他唯一的儿子,也是严家唯一的希望。可是,却折在了云家那小子和千家那个不要脸的庶女身上,他如何不恨?
云南筠则身着锦袍,手持折扇,看似从容,眼神里却带着几分凝重。
于止毅和耿庆忠分别坐在严震天和云南筠身旁,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仿佛都带着火花。
于止毅冷哼一声:“耿庆忠,今天这生死擂台,城主府输定了!”
耿庆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于止毅,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你今儿可千万别掺和,别到时候严家输了,反而丢了我们昊天宗的脸面。”
就在两人争吵之时,千兮兮乔装成的中年汉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广场。周围的人都盯着擂台,哪里有空盯着一个不起眼的路人甲。
千兮兮也乐得被忽视,自己随意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定。一抬眸,正好看到左手边不远处有棵老槐树,干脆走过去轻轻一跃,首接坐在最粗的一根树干上。
嗯!
视野开阔多了。
千兮兮嘴角微勾,目光掠过台下涌动的人头,最终落向擂台中央。
那座由百年玄钢铸就的擂台,此刻在朝阳下泛着冷硬的光,边缘缠绕的锁链上还挂着上届擂台留下的干涸血渍,风一吹,便发出细碎的“哗啦”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厮杀伴奏。
这时,一名金丹修士走上擂台,高声宣布:“生死擂台,现在开始!请双方各出一人上台!”
千兮兮眼眸微眯,这是一个陌生的金丹修士,就是不知道城主府和严家从哪里找来的,看起来双方都给了几分面子。
就连昊天宗,似乎都没有不服的意思。
这就有些意思了。
是因为这修士金丹期的修为吗?还是说,这个修士背后的势力不可小觑?
不等千兮兮想明白,严家那边,率先走出一个年轻气盛的弟子,手持长枪,眼神中满是挑衅。
严家那名持枪弟子按捺不住,足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如箭般掠上擂台,玄铁长枪在石板上划出一道火星,枪尖首指城主府方向:“严烈在此!谁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