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有乾坤。
走进茶楼,千兮兮三人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茶楼内部的装饰同样令人惊艳。
墙壁上挂着一幅幅描绘海洋景色的画作,有日出时的金色光辉,有夜晚的繁星点点,还有那汹涌澎湃的海浪。
这些画作色彩鲜艳,笔触细腻,让人仿佛身临其境,置身于那无垠的大海之中。
茶楼的桌椅摆放整齐,采用的是上等的红木材质,经过精心打磨,散发出淡淡的光泽。桌椅的设计简洁大方,却又不失优雅,与整个茶楼的风格相得益彰。
千兮兮看了一眼茶楼大堂,只见里面坐满了修士,大多是三五成群地围坐在桌子旁,一边喝茶一边说话,声音不算大,却能隐约听到“黑风湾”“海妖”“船队”之类的字眼。
她心里盘算着,雅间虽安静,却听不到大堂里的消息,不如坐在大堂,反而能收集到更多情报,便笑着对小二说:“不用雅间了,给我们找个大堂靠窗的位置就行,再来一壶你们这儿最好的茶,顺便来几碟特色点心。”
“好嘞!三位客官跟我来!”小二也不啰嗦,领着三人走到大堂靠窗的一张桌子旁,擦了擦桌子,“您三位坐,茶和点心马上就来!”
三人坐下后,千兮兮悄无声息放开化神期的精神力探查。
呦吼,这简简单单的茶楼,木柱子上竟然镌刻着阵纹。这座茶楼的防御力,比其石头建筑厉害多了。
不过,茶楼主人挺有意思的,还在柱子上施展了一个幻阵将阵纹掩藏。如果不是她现在拥有炼虚期的精神力,又修习了阵法,只怕也看不出来。
破案了。
难怪一群石头建筑中混进一座木茶楼。
不过,她的阵法等级现在是个什么品级来着?
算了,不重要。
千兮兮收回发散的思维,看了看西周,眼珠子一转,故意压低声音,却又能让邻桌隐约听到,对千衣衣两人说:“你们看,这茶楼里好多人,看样子都是要出海的,咱们可得好好听听。”
凤姬烯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茶杯,假装喝茶,耳朵却竖了起来,听着邻桌的谈话。
邻桌坐着三个修士,领头的是个金丹中期的壮汉,脸上犹如被砍刀劈过一般,横着一道狰狞的疤痕。
此刻,他正对着另外两个筑基修士声色俱厉地说道:“你们俩给我听好了,这次出海,咱们跟武长老的船队一同前行,到了黑风湾,务必紧紧跟随船队,切不可擅自离队。”
两个筑基修士看起来应该跟这个壮汉的年纪差不多,可是因为修为的差距,还是老老实实回答:“知道了。”
或许是觉得自己的话语太过严厉,刀疤壮汉的声音放温和了些:“近来,黑风湾的海妖异常猖獗,听闻上次张掌柜的船队,二十多条鲜活的生命,最终仅存三个,皆是被那只墨角鲸吞入腹中!”
“墨角鲸?那可是三阶后期海妖,相当于咱们人族金丹后期了,咱们与武长老的船队加起来总共不过五个金丹修士,如何能与之抗衡?”其中一个筑基修士听到这话,面色惨白,声音颤抖得如寒风中的残叶。
“怕什么!”刀疤壮汉眉头猛地一竖,声音又多了几分严厉,“武长老手中有件防御法宝,犹如铜墙铁壁,定能抵挡住墨角鲸的攻击,况且此次还有其他船队一同前行,咱们只要循规蹈矩,切莫拖后腿,必定安然无恙。”
想了想,刀疤壮汉又放低声音,声音中多了几分安抚,“再者说了,此次前往东洲,肯定不止我们加入,一定还有其他金丹修士加入。”
顿了顿,用诱惑的声音说道:“更何况,途中定会有诸多奇珍异宝,只要能够平安抵达东洲,这点风险又算得了什么?”
千兮兮听到“墨角鲸”、“武长老”、“船队”这些字眼,心中如明镜般暗暗记下,目光又移向另一桌。
另一桌坐着两位金丹修士,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只是,那语气仿佛被一层凝重的阴霾所笼罩:“你可曾听闻?昨晚,城西那家海货铺如遭狂风暴雨般惨遭洗劫,听闻铺主私藏了一颗千年深海珍珠,此珠恰似稀世珍宝中的明珠,是炼制金丹期法宝的关键之物,结果铺主却惨遭毒手,珍珠亦被劫掠一空。”
“这等事是真是假?这小镇不是有镇卫营镇守吗?怎会有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公然劫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