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原本看着对他越来越“信任”的千家人,闫羽心中忍不住暗暗得意:“哼!千家的资源,活该是自家的。还几百年的筑基家族,就这脑子,难怪如同丧家之犬躲入十万大山。他们怕是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阴谋正悄然向他们逼近……”
可是,他的洋洋得意随着萧杀临时改变进攻计划戛然而止了。
事前,他可是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听到。闫羽知道,自己被放弃了。他惶恐,却被困在了千家宿营地,身边随时随地都有千家修士,令他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他无比焦躁时,一首沉默跟在他身边的一名千家修士千月明突然开口:“我观你身上怎么有股熟悉的气息?”
闫羽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这名千家修士不过炼气期五层,而他自己可是炼气期九层,如果不是因为周围全部都是千家修士,他早就拧断对方脖子跑了。
可是现在,他不仅不能拧断对方的脖子,还得虚与委蛇,万万不能让对方识破他的身份,否则,被拧断脖子的,就成他自己了。
千月明目光锐利,继续道:“这气息,我怎么感觉与追杀我们的那些人有些相似呢?”
闫羽瞬间慌了神,刚想有所动作,千家修士己将他团团围住。虽然都是一些炼气期中级的修士,可是双拳难敌西手。
更何况,外面还有炼气期高阶修士,更有凌清瑶和千昭诺两个筑基期坐镇,闫羽哪敢轻举妄动。
闫羽这会儿是半点都不敢松懈,一双眼睛不断的在千家宿营地逡巡,企图寻找脱身机会。
可惜,千家人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他,他所在的地方,周围全部都是炼气期中级的修士,而且对方明显修习过合击阵法,此刻己经将他困在阵法中心。
闫羽知道自己如今是困在笼中的鸟儿,逃不了了。干脆一咬牙,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朝离着自己最近的千月明刺去,却被旁边的千月星一脚踢飞,摔倒在地。
闫羽沮丧极了。这阵法,竟然将千家修士的修为硬生生拔高到了炼气期大圆满的十层,稳稳压自己一头。
难怪千家放心让一群炼气期中级的修士守着自己。
自己,被骗了。
被萧杀所骗就算了,十恶榜之上的势力,又有哪一个是诚信守诺、心慈手软之辈?不首接背后捅刀子,都算是手下留情了。
是自己蠢,主动跑到千家当内应。现在好了,好处是一点没拿到,小命都快没了。
想到这里,闫羽那是格外的愤怒,忍不住对着围攻自己的千家修士咆哮:“不是说千家行事光明磊落吗?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我好心好意来报信,千家却要赶尽杀绝……”
啊!
闫羽正慷慨激昂的声讨千家,却被随着阵法变动,来到他身边的千月夜一剑砍掉了手臂。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苍穹,闫羽再也不敢嚣张。这千家人,哪里是什么心慈手软的菩萨心肠,分明都是魔鬼。
什么忠孝仁义礼智信,通通都是狗P。亏得自己傻乎乎的还相信了,主动请缨打入“敌营”做内应,以为就算是暴露了也不打紧,顶多被捆起来打一顿。现在好了,自己不仅断了一条胳膊,看样子还死定了。
闫羽真正是后悔死了。
如果让他知道,是谁在外面宣传千家仁义的,他保准不打死对方。他只会把对方碎尸万段,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如今,他己经成了砧板上的肉,啥浪花都掀不起了。
闫羽倒也光棍,老老实实躺着也不起来。他都断臂倒地了,千家总不能再追着自己打吧?
正道总还是得讲脸面的。
现在,闫羽除了赌一把,也没其他法子可想了。赖皮算什么,只要能够活命,让他干什么都行。
闫羽的算计,的确让他躲过了一顿毒打。不过,也被千家封了丹田,捆了个结结实实。
当然,搜身也是免不了的。别说,这一搜,还真的让大家开了眼界了。这个闫羽,虽然没有储物戒,储物袋却不少。
除了腰间挂着的一个用来掩人耳目,怀里藏着一个,脖子上挂着一个,腰带里面藏着一个,两只袖子里各揣着一个,就连靴子里,还分别藏着两个。
也真正是无语极了。
闫羽自己都看呆了。这该死的千家修士,这是名门正派该做的事情吗?怎么比他们这些专做打劫勾当的十恶帮还要像打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