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舰炮再也威胁不到我们了!重整旗鼓,准备反击!”
陈诚红着眼睛,激动地下令,他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腰杆也挺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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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西岸,第九集团军司令部。
“撤退!!立刻撤退!!”
张治中拿着电话,面目狰狞,疯狂嘶吼。
“什么?闸北的工事怎么办?”
“不要了,全都不要了,不惜一切代价后撤!!”
自从鬼子金山卫登陆之后,整个淞沪战场的国军己经全乱了。
第九集团军原本在闸北和虹口修建了大量的工事,希望可以把鬼子死死拖在市区。
结果南北两翼被鬼子轻易突破,他们作为中军,失去两翼的保护,根本无法坚守。
无奈之下,张治中只能疯狂后撤。
“他娘的!这仗打的真憋屈!!”
张治中内心充满了无力感和愧疚,他望着东方,那里是他曾经浴血奋战的淞沪,倒下了不知道多少好男儿,可如今却沦入敌手。
正当这个时候,机要员风风火火的冲到了他的面前,激动的送来了电报。
“司令员!!大捷!!长江口大捷!”
“什么??”
张治中一脸疑惑,不明白机要员发什么疯,可是他看到电文内容时,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好。。。好。。。好啊。。。”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朱团长,你带出来的兵,没有孬种!!没有孬种啊!!”
他猛地仰起头,对着苍天,发出了积郁己久的长啸,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懑都倾泻出去。
随后,他郑重地整理了一下早己沾满尘土的军装,面向东方,肃然立正,抬起颤抖的右手,敬了一个无比庄重、无比漫长的军礼。
“弟兄们,你们的血没有白流,咱们还有希望,淞沪还有希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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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黄埔路总统府。
常凯申拿着电文,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