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从海上支援锦州?或者。。。。。。首接登陆支那沿海,攻击朱刚烈后方?!”
米内光政苦涩地抬起头:
“海军势力微弱,根本不堪大用!”
“八嘎。。。。。。”
裕仁倒退一步,跌坐回椅子上,眼神中的疯狂稍稍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绝望。
“那。。。。。。那帝国还有多少军队?”
“动员!全面动员!所有十三岁以上、八十岁以下的帝国臣民,全部武装起来!”
“朕要御驾亲征!与朱刚烈决一死战!就算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让这个恶魔付出代价!”
“陛下!请冷静!”
原嘉道急忙劝阻,“奉天目前守军不足,侨民虽众,但多为老弱妇孺,且人心惶惶,根本无力组织有效抵抗!”
“当务之急,是请陛下即刻移驾,前往。。。。。。”
“移驾?去哪里?!”
裕仁厉声打断,“去新京?朱刚烈的刀下一刻就会砍到!”
“去库页岛?还是去海参崴,向毛熊摇尾乞怜?!”
他惨笑起来,“不!朕哪里也不去!”
“朕是帝王,是神武天皇的子孙!”
“朕就算死,也要死在这片满洲的土地上!死在朕的将士前面!”
他再次站起,脸上浮现一种近乎殉道者的狂热:
“传朕旨意!奉天城内所有帝国臣民,无论男女老幼,全部动员!分发武器!实行玉碎作战!”
“每一栋房屋都是堡垒!每一条街道都是坟场!”
“朕要朱刚烈每前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
“帝国可以灭亡,但帝国的魂魄绝不屈服!”
这番话语,若是放在几个月前,或许能激起一些狂热的回应。
但此刻,在接连不断的的惨败和朱刚烈恐怖手段面前,会议室里只有一片压抑的沉默和掩饰不住的恐惧。
米内光政知道,不能再让天皇这样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跪倒在地,以头触地:“陛下!臣恳请陛下,为帝国国体计,为皇室血脉计,立刻离开奉天!”
他抬起头,眼中含泪,但语气坚决:
“奉天只剩一个残缺师团和少量侨民义勇队,面对朱刚烈虎狼之师,绝无幸理!”
“所谓玉碎,不过是无谓的牺牲,只会让帝国最后的尊严和希望湮灭于此!”
“陛下!请立刻携皇室重要成员,由近卫保护,向北或向东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