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荒野。
杨景宸打了个哆嗦。
这一哆嗦,不仅仅是因为冷,也因为那不可描述的部位正毫无遮拦地随风摇摆。
太羞耻了。
周围几万个“难兄难弟”都光着,大家谁也别笑话谁,但作为一个拥有二十一世纪文明灵魂的现代人,这种“挂空挡”的感觉简首比杀了他还难受。
“必须先搞定衣服。”
杨景宸咬着牙,目光如雷达般在西周扫射。
如果不尽快把关键部位遮住,别说以后当人族首领了,明天能不能保住这根独苗不被冻掉都是个问题。
运气不错。
就在距离他不远的土坡下,生长着一丛奇怪的植物。
那植物足有三米多高,茎干粗壮如桶,上面挂着几片硕大无比的叶子,形如放大版的芭蕉叶,翠绿欲滴,脉络清晰如血管。
杨景宸眼睛一亮。
就是它了!
他顾不上脚底板被碎石硌得生疼,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刺啦——”
一声脆响。
一片足有磨盘大小的叶子被他硬生生扯了下来。
手感坚韧,散发着草木清香。
杨景宸试着撕扯了一下,纹丝不动。
好东西!
这韧性,比牛仔布还结实,简首是天然的布料。
他二话不说,又连续扯下好几片,顺手还从旁边的灌木丛里拽了几根细长的藤蔓。
作为一名在横店混迹多年的资深龙套,杨景宸的动手能力那是被生活逼出来的。
为了省钱,他在剧组里什么活都干过。
修道具、补戏服、甚至还帮化妆师编过假发套。
区区几片叶子,难不倒他。
杨景宸盘腿坐在地上,手指翻飞。
藤蔓在他手中灵蛇般穿梭,锋利的石片在叶片边缘打孔。
穿针,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