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杨景宸没忍住,首接笑喷了。
他看傻子似的看着对面那一脸“正气凛然”的燃灯道人,笑得前仰后合,连手里的盘龙枪都在跟着颤抖。
“我说燃灯老儿,你这脸皮是用首阳山的岩石磨出来的吧?”
“守了一千年没破开阵,就说这山是你的?”
杨景宸止住笑,脸色一冷,眼中满是嘲讽:
“那照你这逻辑,你在紫霄宫听道,也没见你成圣,是不是还得怪鸿钧道祖没把圣位让给你?”
“拉不出屎怪茅坑,没本事破阵怪别人手快。”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区区一个大罗金仙,给你一万年你也参不透这先天两仪微尘大阵!”
“还跟我谈公道?”
“我呸!”
这一连串的嘴炮,连珠炮般轰在燃灯的脸上。
字字诛心。
句句打脸。
燃灯那张阴鸷枯瘦的老脸,涨红成了猪肝色。
被戳穿了。
彻底被戳穿了。
他在这里蹲了一千年,也对着那大阵抓耳挠腮了一千年,连个门缝都没摸着。
刚才那番话,不过是想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名正言顺地杀人夺宝罢了。
谁曾想,这小子嘴这么毒,一点面子都不给留!
“好!好个牙尖嘴利的小辈!”
燃灯恼羞成怒,那一层伪善的面具再也挂不住了。
他撕下了伪装,三角眼中凶光毕露,阴恻恻地说道: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贫道也不必跟你讲什么慈悲。”
“交出首阳山内的所有机缘,再把你手中那杆枪留下。”
“贫道还能考虑,留你一道残魂去转世。”
“否则……”
燃灯身上灰色的道袍无风自动,大罗金仙级别的恐怖威压,如海啸般向杨景宸碾压而来。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图穷匕见。
这才是洪荒的生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