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

千米小说网>诡异之王百度百科 > 作者按(第3页)

作者按(第3页)

但二十四小时的电视新闻让你看到了全国所有的安珀警报,电影电视播放的警匪片里也充斥着拐卖、虐待、谋杀儿童的故事。

于是成年人开始无视常识——也抛下了自己11岁时和其他孩子一起自由玩耍漫游的记忆——错误地走向了极端的警惕。

他们把自己的孩子变成了囚犯。

现在,这些囚犯就像精神病院的住客一样被囚禁在自己家里,手机、电脑、平板电脑、随身听、电视、短信和其他玻璃**就是他们的镇静剂和铁栅栏。

但是,直到今天我依然认为,如果成年人偷走了孩子们的空间和时间,那就相当于偷走了他们的童年。自行车巡逻队的麦克、戴尔、凯文、劳伦斯、杜安、哈伦、科迪和其他孩子一定赞同我的看法。

一位儿童角色之死:

可是……

可是……

《诡异之夏》里有一位儿童角色死了。(如果这也算剧透,那我深感抱歉,但我不会进一步透露丧命的到底是哪一位重要的儿童角色。)(除了他是个男孩以外。)

对我来说,这位角色的死亡写起来格外艰难,不仅因为他是个孩子,或者小说里任何一位重要角色的死亡都会让作者——他的创作者——深受折磨,更重要的是,尽管有很多文章讨论孩子的死对父母造成的影响,但死者的伙伴和朋友又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这方面的探索几近于无——无论是社会学意义上的,还是心理学和虚构层面上的。(失去一位年轻的朋友,孩子将受到怎样的创伤?关于这个问题,我见过的最棒的虚构描写出自韦尔登·希尔一本并不出名的小说,《乔治·亚当的漫长夏日》。)

除此以外,《诡异之夏》里这个早夭的孩子深受我的关注,我在现实生活中正好认识这样一个人,然后我将他与另一位亲爱的朋友结合在一起,创造出了这个角色。现实中的这两位朋友里有一位遭到了谋杀。

此外,《诡异之夏》和我的其他作品一样具有部分自传色彩,尽管书中的角色出于虚构,但我十分牵挂他们的命运。甚至早在1990年创作这部小说的时候我便已经想到,这些角色在我以后的短篇、中篇和长篇小说里很可能再次出现,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并不赞成作者在多个互不相干的故事里复用角色。

果然,这本书里的一个男孩(我还发现,1960年夏天在榆树港经历了一系列事件后不到十年,他在越南失去了一条腿)后来在我的长篇小说《暗夜之子》里成了罗马尼亚的一位神父(还是两位主角之一呢)。我很高兴与他重逢,更让我高兴的是,尽管失去了一条腿,但他仍是《诡异之夏》里那个慷慨、无畏、勇敢的孩子。几年后,在我的小说《伊甸园之火》里,他又卸下神职,变成了夏威夷群岛上一位无名的直升机驾驶员;虽然这个角色的分量比前两次轻得多,但看到他在《暗夜之子》的故事结束后结了婚,又有了新的事情要做,我觉得十分欣慰。

《诡异之夏》里那位勇敢的白人垃圾小女孩科迪·库克也出现在了《伊甸园之火》里,虽然我从未想过还能再次听到她的消息,事实上,这次她担当了一位重要的配角。科迪竟然变得非常有钱,震惊之余,我在故事里听说了她发财的原因,这才感觉释然。她本来就是个不屈不挠的人。

在我2000年出版的滑稽悬疑惊悚小说《达尔文之刃》里,来自《诡异之夏》的另一位惹人喜爱的男孩再次成了重要配角。这位不怕死的小弟弟在1960年的榆树港镇还瘦得皮包骨头,可是到了2000年,他却成了加州一位身高6英尺2英寸、体重230磅的调查员,和老婆一起经营自己的保险调查公司,但他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幽默(而且他依然不喜欢别人叫他拉里)。我们也从他那儿听说了他哥哥的一点消息。

1960年榆树港自行车巡逻队的一名成员在我2002年的小说《冬日幽魂》里当上了主角。这个男孩长大后成了蒙大拿的一位英语教授,他刚刚咎由自取离了婚,失去老婆和家人让他的精神濒临崩溃,于是他决定——是奇迹还是灾难,你自己掂量——回到榆树港附近一座“闹鬼”的农场写小说,这处产业曾经属于他孩提时的一位朋友。

1960年夏天的榆树港阳光温暖,生机勃勃,但到了2000年的冬天,这座小镇显得荒凉而阴郁,完全变了副模样。而且时至今日,在《冬日幽魂》这位主角的回忆中,1960年的系列事件和我们在《诡异之夏》里看到的很不一样。曾经的超自然元素失去了超自然的意味,那些无法解释、难以言表的事情最终……大部分……得到了解释。

创作《冬日幽魂》的时候,我的目标是将这两部小说拧成一条虚拟的莫比乌斯环——虽然这个故事看起来有两面,但从拓扑学的角度来说,二者实为一体。面对三维的莫比乌斯环,你可以拿铅笔在上面画一条贯穿正反两面的线,在此期间笔尖完全不必离开纸面;同样地,读者可以将《冬日幽魂》和《诡异之夏》看作基于同一串事件分别讲述但同样真实(同时古怪地相互依存)的两个故事。

有的读者这两本书都想读,他们总爱问我是该先读《诡异之夏》还是它的“续集”《冬日幽魂》,我每次都试图解释——但有时候并不成功——后者实际上不是前者的续集,先读哪本都无关紧要。无论你先读哪本,后读的那本都将为你理解前一本小说带来新的启示。(在莫比乌斯环上画线的时候,你从哪个地方落笔并不重要。)

但《冬日幽魂》里有一个“鬼魂”,它实际上是一段无法磨灭的关于儿时朋友的记忆。那个男孩前途无量,却死得太年轻,太惨烈。他到底因何而死?无论读者愿意接受哪种解释,他的死也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真是这样吗?

对《诡异之夏》里这位主角之死深感沮丧的人不止我一个。自1991年本书出版以来,来自全世界的许多读者来信都要求我“复活这个角色”(我在《冬日幽魂》里所做的算不算“复活角色”,请读者自行斟酌)。在这些愤怒——受伤或宽容——的信件和电子邮件里,读者做出了各种各样的解释,他们说,这个有趣(而脆弱)的角色并没有真的死去,他只是被带到榆树港外某处农田的地下裹了起来(诸如此类)。

我曾在科罗拉多某座小镇的中心学校里教过十一年书,几年前,我认识的一位艺术家为这所学校的一百二十五周年校庆创作了一幅巨大的彩瓷壁画。有人问她:“透过学校二楼窗户向外张望的那个男孩是谁?他看起来似乎很悲伤。”

他就是《诡异之夏》里死去的那个角色,艺术家用这种方式让他活了下来。

尚未成为消费主义靶标的孩子:

1960年前后的榆树港儿童和现代儿童的一大区别在于,榆树港的孩子还没有成为美国资本主义强大的市场营销机器的目标。

榆树港的孩子最重要、最昂贵的财产是他们的自行车——只有凯文算是个例外——这些自行车要么是从哥哥姐姐手里捡来的,要么是买的二手的,或者继承父母的。男孩们热爱自己的自行车,他们也需要这件交通工具(归根结底,有了自行车,他们才能享受四处漫游的自由)。但对于这件无价之宝,男孩们的态度其实相当随意,每天晚上他们的自行车都扔在自家前院里,丝毫不担心被偷(实际上坏蛋查克·康普顿和他的现代党羽阿奇真的偷过车——这两个名字也真的来自我在现实生活中认识的人)。榆树港的男孩们——除了凯文以外——常常直接跳下飞驰的自行车,让无人驾驭的车子穿过别人家的庭院,最终翻倒在地,或者撞上麦克家的鸡舍。

榆树港每个男孩都拥有的另一件宝物是他们的棒球手套。这些几经缝补的旧手套是男孩们心目中的无价之宝,不仅因为大部分男孩都是镇上的小联盟队员——他们有时候会去附近的小镇(譬如伊利诺伊的基卡普)打比赛,直面投手丘上令人胆寒的对手戴夫·阿什利——也因为他们常常连续几个星期在戴尔、劳伦斯和凯文家院子后面的高中棒球场上从大清早玩到天黑。这座球场位于小镇最北端,再往外走就是无边无际的农田。

但除了这些财产——自行车和棒球手套——以外,榆树港的男孩们(除了凯文·格鲁姆班彻、查克·斯珀林和其他几个“有钱孩子”以外)拥有的东西要么破破烂烂,要么是二手的,要么是哥哥姐姐传下来的,或者干脆三者兼具。

这些男孩都穿着牛仔裤——以今天的标准来看有点太硬,裤脚向上卷起——和T恤。唯一一件有标志的T恤是戴尔·斯图尔特最爱的童子军制服。劳伦斯和哈伦爱穿旧的幼童军制服,虽然这几件衣服已经洗得又软又短,至少对吉姆·哈伦来说,那件褪色的蓝T恤袖子都快遮不住手肘了。

穿设计师品牌的衣服——除了牛仔裤纽扣上隐藏的“Levi”字样以外——这种念头恐怕会让榆树港的男孩和他们的父母惊得目瞪口呆。

至于夏天的鞋子,榆树港的男孩们一般穿帆布鞋或者高帮鞋。当然是旧的。很旧。几乎每双鞋子都会露出短袜和脚趾。杜安·麦克布莱德是唯一的例外——这位胖男孩身上有太多例外——因为杜安一年到头都穿着他那双古老的黑色高帮运动鞋(还有褪色的灯芯绒长裤和法兰绒衬衫,哪怕夏天最热的时候也不换)。

值得一提的是,榆树港的所有男孩都会严格区分“上学穿的衣服”和“玩耍时穿的衣服”,就连最穷的麦克·奥罗克也不例外。麦克家唯一的室内水源是一台手压式水泵,哪怕最寒冷的冬夜,他们家的人也只能去屋子外面方便(那地方就在鸡舍旁边,所以每到炎热的夏天,聚在鸡舍里的自行车巡逻队就倒霉啰)。大部分孩子不会穿牛仔裤去上学,就算穿了,他们也会套一件有领子的衬衫,下摆规规矩矩地扎在裤子里面。几乎每个孩子都有一双上学穿的牛津鞋——虽然老旧破烂,但每年总归有那么几次会擦得亮闪闪的,就像孩子们自己一样。

只有杜安·麦克布莱德每天都穿着同样的衣服和黑色的运动鞋。

榆树港男孩夏天穿的全套行头大概只值4。5美元——前提是他穿的牛仔裤、T恤和帆布鞋(或者高帮鞋)都是新的。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