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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真爱背后(第3页)

眼前的一切都将被**平和摧毁……而关于这场浩劫降临的时间和方式依然众说纷纭。

有人认为,公元270年,奥勒良皇帝对持有异见的芝诺比娅女王发动了一场毁灭性战争,令整个地区饱经**,其中克娄巴特拉的王宫、图书馆和亚历山大博物馆甚至可能因此被夷为平地。

还有人认为,鉴于亚历山大博物馆在多年后依然出现在一些记载中,因此这场灾难发生的时间是公元391年,当时忒奥迪希斯颁布法令,取缔所有异端教派。神庙纷纷遭到拆毁或被改建成教堂,牧师惨遭杀害,任何天主教之外的异教活动无不沦为宗教狂热的受害者,这幕惨剧也唤起了我们对时政问题的重视。正是在这种政治气候中,亚历山大家喻户晓的女学者希帕提娅,在城中被一伙天主教暴徒残忍地当街杀害。无可否认,这不仅是对希腊宗教的攻击,也是向希腊思维方式的全面进攻。它宣告了这一人类历史上杰出时期的落幕,这一时期自古希腊时代开始,在亚历山大大帝的传承下,点燃了希腊文化的火种,孕育出探索周围世界和人类内心的自由意志,并将在罗马帝国时代继续得到发扬光大。诚然,古代世界中充斥着为数众多的神灵,但归根结底,依然遵循着一种囿于世俗的思维方式。

位于塞拉皮斯神庙内的塞拉比尤姆图书馆,作为亚历山大的第二座图书馆,也遭到摧毁,这座主图书馆的“副馆”,连同其中成千上万卷莎草纸希腊典籍(传说甚至多达20万~30万卷)一起灰飞烟灭。然而,也有许多学者认为,亚历山大图书馆得以在这场人民宗教文化一神论引发的浩劫中幸免于难,但包括弗朗克·卡尔蒂尼和卢西亚诺·坎福拉在内的一些作者认为,阿拉伯世界对埃及文明的征服却宣告了它在劫难逃的宿命。

公元642年,在哈里发奥马尔的命令下,亚历山大图书馆所有馆藏手稿被付之一炬。一位中世纪(13世纪中期)的作者告诉我们,这些书卷被用作士兵土耳其浴加热的燃料,整整用了6个月才将它们全部焚毁。

如果这就是它们真实的归宿(没有人可以确定),那么伴随着火炉上方的烟囱中腾空而起的烟柱在空中飘散的就是普罗大众世世代代累积而成的思想和感悟,正是他们孕育出古代世界耀眼璀璨的人类思想。卡尔蒂尼教授补充道:“亚历山大图书馆中的希腊藏书在7世纪中叶烟消云散的事实不容置喙。”这也得到了另一组数据的再次证实。正是从那一时期开始,从埃及流入的希腊文明在整个地中海地区被强行中断。由此形成的断层直到9世纪才得到了妥善弥合,当时的阿拉伯穆斯林世界(也就是叙利亚穆斯林和伊朗穆斯林)全面恢复了希腊传统,开展研究活动,并在12世纪成功将其引入西方。

克娄巴特拉熟悉图书馆的每一个角落。她悠然自得地坐在长凳上,就像一位即将告别校园生活的大学生。或许由于太过熟识,学者和图书管理员们时常忘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女王。生活中,她就像一位平易近人的女性,凭借敏锐的才智与众人展开交谈,时常迸发出各种奇思妙想。

所有这些并不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或许没有一位地中海女性能够有幸接受克娄巴特拉唾手可得的精英教育。她的教育背景在人文学科的训练中体现出一种希腊化特征。像所有孩子一样,她从学习希腊语的读写方法开始大声背诵字母表,并对刻在木板上的字符进行临摹。而这些只是她的起点。真正的差别来自她出生并成长的王室氛围。她的老师无一不是亚历山大的一流哲人和学者。她向他们学习背诵当代神话和传奇史诗。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或许可以凭借自己的出身从图书馆中获得一本《奥德赛》或《伊利亚特》。

对于自己崇拜的作家荷马,克娄巴特拉可以大段背诵他的作品,就像意大利人对但丁的名作《神曲》一样熟读成诵。她的才情毋庸置疑。作为一名兴趣广泛的女性,她对知识充满无边的渴望。一位女王也是埃及最后一位法老能够背诵荷马史诗,或对尤利西斯和阿喀琉斯的光辉事迹耳熟能详难免令人惊诧,但我们同样不应忘记,拥有希腊-马其顿血统的克娄巴特拉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埃及人。她或许可以对埃斯库罗斯、索福克勒斯和欧里庇得斯笔下的悲剧人物如数家珍;她还可能对伊索的寓言故事谙熟于心,并在反复诵读米南德的喜剧作品时露出会心的微笑。

在整个女王生涯中,修辞技巧是她在公共演说中必须掌握的基本技能。她接受了运用语言和肢体进行有效辩论的课程。肢体语言、气息吞吐、头部的位置和双眼的情感流露都在沟通中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停顿同样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手段。这是古往今来的律师政客们屡试不爽的伎俩。你需要掌握在“声情并茂”中说服听众的能力。

克娄巴特拉同样需要掌握一些修辞技巧,练习从控方或辩方律师的角度提出令人信服的论据,并学会对突发事件和各种意外应对自如。

她的成长经历就是从一所非同凡响的学校毕业的过程。她遇到的几乎所有君主、国王、达官显贵或罗马士兵都是依靠攀附权贵获得了自己的地位。他们的心智底蕴显然无法与她同日而语,她在谈判中压倒对手的能力由此可见一斑。

如果将这些辩论天赋和演讲策略赋予一具思维缜密、充满感性的年轻躯体,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将不再是一位唯唯诺诺的女王,而是一个无往而不胜的女人。这与历史的发展一致。

在图书馆的书架上,克娄巴特拉有没有以作者的身份出现在那些浩若烟海的书籍、莎草纸和专著之中?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的问题,身为一名受过教育的知识女性,她在包括毒物学在内的众多领域拥有专业知识,而毒药恰恰将在本书结尾扮演重要角色。

在阿拉伯语史料中,克娄巴特拉的身份是一名学者,断然不是一位蛇蝎美人。离奇的是,史料中对她国色天香的容貌着墨不多,仅仅提到了她的文化和知识,并将她描绘成一位哲学、数学和科学领域的专家。而必须强调的是,这些史料的作者都生活在克娄巴特拉生活的时代之后数个世纪。与她间隔最近的科普特主教也生活在公元7世纪,换而言之,距离克娄巴特拉去世已经过去了700年之久。

据他们证实,克娄巴特拉的著作分别涵盖了医学、美容、药物和毒物领域。遗憾的是,这些书籍的名称或类目早已无从考证,因而无法确定它们的存在是否确有其事,抑或只是为了凸显她的广博学识而制造的噱头。

然而,克娄巴特拉的手迹或许依然有迹可循。一份公元前33年2月23日的王家法令留下了两块残片。这些莎草纸残片最初在20世纪由一支前往开罗南部城市阿布希尔·埃尔·麦勒克的德国探险队发现,目前收藏于柏林。它们曾被用来制作包裹木乃伊的制型纸壳,也就是传说中的木乃伊盒子。

莎草纸上的内容妙趣横生,据记载,安东尼手下一位名叫普布利乌斯·卡尼狄乌斯的部将,在谷物出口和酒类以及其他产品进口中被赐予永久税收豁免权。这里涉及的商品并不是微不足道的数量。这名部将显然掌管着一个小型进出口商业帝国。据莎草纸记载,此人每年获准从埃及出口至少300吨谷物并进口5000罐美酒,却无须为此缴纳一个德拉克马的税款。人们不禁浮想联翩,这种特别授权是否得益于安东尼的暗中美言,除此之外,他获得这种财政豁免的方式着实无法自圆其说。

据莎草纸记录,普布利乌斯·卡尼狄乌斯拥有的耕地,包括用于耕种和播种的牲口,以及运送谷物的船队同样永久享有一切税收豁免特权,无须向前来检查的人员支付任何费用,也不需要负担他们维持士兵的开销(这一切都让人对埃及农民习以为常的财政剥削忧心忡忡)。

法令末尾赫然出现了一行希腊语:有待完成。来自鲁汶大学的比利时莎草纸专家彼得·范·米隆认为,这就是克娄巴特拉的官方授权。根据托勒密王朝传统,身为女王,她是唯一有权批准此类文件的人。因此,是否能够认定这就是她的签名手迹?这个结论令人几乎无法反驳,尽管无法排除在女王的授意下,王家书记员代笔签署的可能。此时,她的声音仿佛穿越千年的墨迹回**在我们耳畔。

12月末的某天。夕阳西沉,天空被染成了一块巨大的红色幕布,勾勒出一幅独一无二的埃及画卷。亚历山大的天然海港中,几艘返航的帆船滑过平滑的海面,驶向码头和长长的海波塔斯塔提翁防波堤的怀抱,低沉的夜色衬托出帆船黑色的剪影。平静的一天即将结束。灯塔庞大的轮廓俯瞰着港口和城市,仿佛一尊巨大的石头卫兵,面前的一切尽收眼底。随着时间的推移,它那耀眼的光束在镜面的反射下变得更加强烈。一群海鸥从海港上空掠过,它们正在寻觅今夜的栖息之处。

一双明亮的眼眸正欣赏着这一抹来自天堂的掠影,那是今人永远无缘领略的风光。这束目光仿佛越过了灯塔31英里长的光束。它们凝视着地平线,旁若无人地沉浸在一股萦绕心头的思绪之中。在海风中突然拂向脸颊的发缕也没能惊扰这束坚定的目光。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克娄巴特拉。

此刻她蜷缩在一座凉亭中,置身坐垫、毛毯和迎风飞舞的丝绸之中,只见她用膝盖顶住下巴席地而坐,在安东尼温柔的臂弯中寻求庇护,他强壮的身躯为她带来一丝暖意。两人裹在一条带着金色刺绣的厚毛毯中。这似曾相识的表情也曾出现在她生命中的另一个瞬间。那时,与她相伴左右的人还不是安东尼,而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尤利乌斯·恺撒。此时她一言不发,看上去心神不定,思绪万千。

马克·安东尼觉察到气氛的异常,但他同样一言不发。他在等她率先打破沉默,他看出克娄巴特拉有话要说……安东尼伸手从银盘中取出一颗椰枣。又甜又大的椰枣开始在他的口中融化。正当他就要将第二颗椰枣送入口中时,她转过身。望向他的双眸闪烁着兴奋一场的光芒。“我怀孕了。”她说道,话音未落就一头扎进他的怀抱。而安东尼呆若木鸡,拿着椰枣的手也停在了半空。此时只见他双眼凝视远方。片刻之后,他满面笑容地将克娄巴特拉揽入强壮的臂弯。儿子的诞生将为两人的爱情,尤其是他们之间的政治盟约提供完美的保障。

两人都不是第一次为人父母。安东尼膝下已有多位子女,其中与富尔维娅所生的两个孩子——在故事的开始已经登场——他疼爱有加。尽管他已经与孩子们分别长达数月之久……克娄巴特拉同样有一个儿子,小恺撒。但这次怀孕对两人都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首先,这个新生命象征着两人爱情的结晶。此外,即将诞生的并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对双胞胎,这一男一女也将因此获得非同寻常的姓名:月亮和太阳。或者,克娄巴特拉·塞勒涅(古希腊月亮女神)和亚历山大·赫利俄斯(古希腊太阳神)。

这令人浮想联翩的一幕应该出现在公元前41年年末到公元前40年年初之间某个寒冷的冬日。确切的受孕月份已经无从考证,但想必发生在两人在亚历山大那次相遇之后不久。这对双胞胎的出生日期迷雾重重,应该介于公元前40年春末到同年12月之间。

许多历史学家认为,克娄巴特拉的怀孕并非偶然,而是一次处心积虑的选择。在两人的儿女情长之外,安东尼如今在罗马权倾朝野。对克娄巴特拉来说,怀上他的孩子意味着自己在埃及的权力得到巩固,同时避免了在地中海的博弈中陷入孤立。根据托勒密王朝的传统,她或许还需要一个女儿来充当小恺撒未来的新娘。

在她的一生中,克娄巴特拉无疑一直对怀孕之事格外小心。据考古学家杜安·W。罗勒称,她无法忍受孕期的身体不适,也不能承受分娩和成为母亲带来的风险。按时亮相已经成为她身为女王的一项日常惯例。可想而知,烦琐的健康检查、孕期呕吐以及进行分娩,无不对她和孩子的生命带来实际的危险,更不用说她作为母亲需要担负的种种责任,尽管身边为数众多的奶妈可以帮她排忧解难。安东尼的出现可谓恰逢其时——王国没有面临内部危机,埃及的边境也没有强敌环伺和战争威胁,而这个权倾天下的男人已经拜倒在她脚下。作为一位深谋远虑的母亲,克娄巴特拉的决定堪称无懈可击。

而克娄巴特拉如何避孕?当时又有哪些避孕措施?尽管身为女王,克娄巴特拉依然采用了许多埃及妇女习以为常的传统民间偏方。首先是物理方法。自法老时代开始,就流传着一种使用动物内脏做成的**(尽管没有任何确切证据),在防止怀孕的同时,它还可以阻断性病传播。从一种可以追溯到新王国时期(公元前1567——前1075年)的埃伯斯莎草纸中,我们获取了大量信息。为了防止怀孕,莎草纸上的记录中提到了一种由面包、刺槐、蜂蜜和椰枣制成的棉塞。据专家称,发酵的刺槐可以创造不利于**存活的环境,发挥杀精剂的作用。另一份文件记载,在卡洪城的一份莎草纸中,语言直白地描述了一种令人忐忑不安的混合物,由鳄鱼或大象的粪便与蜂蜜或一种凝胶**混合而成,塞入女性**中使用。这同样不失为一种更加温和的、集化学和物理功效于一体的避孕措施。

在随后的罗马时代(包括蒲林尼的记述在内)的众多史料中都提到了串叶松香草,这种生长在昔兰尼加的温和植物,被用作医治百病的灵丹妙药,既可以作为一种药效强劲的催情剂,也被作为一种每月服用一次的避孕药草。遗憾的是,这种植物早在古代就因过度采伐而灭绝,但同属植物曾在实验室测试中短时间内中止了母鼠的繁殖。

克娄巴特拉是否曾经使用过这些千奇百怪的混合物已经无从考证,但与其他埃及妇女不同的是,在她手中还握有一张不为人知的王牌。身为一位毒物专家,她完全有可能掌握了能够暂时中止女性受孕或破坏男性**功能的混合物和配方。无论采用何种方式或使用何种药物——仅仅基于假设——她无疑可以准确地控制自己的受孕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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