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放下我……尼古拉斯……”
我感觉到他身体微微一僵。
我趁机,更加大胆地行动。
我艰难地在他腿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面向他,跪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
然后,我向后挪了一点,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双手撑着他的膝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
张开了我的双腿。
这个动作让我重心不稳,身体微微后仰,全靠手臂支撑。
但这个姿势,却将我双腿之间那最隐秘、最诱惑、此刻也因为兴奋和高潮而变得无比湿润滑腻的区域,毫无遮掩地、完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覆盖在那里的,只有那层薄得近乎透明的特浓黑巧克力外壳。透过它,能清晰地看到:
饱满如小山包般隆起的阴阜,由朗姆酒巧克力海绵蛋糕构成,深褐色,湿润。
两片异常肥厚鼓胀、紧密闭合的糖渍无花果肉外阴唇,深紫褐色,布满细密的籽粒质感,表面因为内部渗出的温热巧克力酱和情动分泌物而显得油光水滑、粘腻不堪。
在两片无花果肉紧紧闭合的缝隙顶端,能隐约窥见更深处那一点惊心动魄的艳红——那是覆盆子果冻构成的内阴唇和包裹其中的糖渍樱桃阴蒂。
甚至,因为我的姿势和身体的兴奋,那紧密闭合的无花果肉缝隙,似乎比平时微微张开了一条极其细微的、湿漉漉的缝隙,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我甚至伸手,用指尖轻轻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粘腻的无花果肉唇瓣,让那隐藏在深处的、更加鲜艳湿润的覆盆子果冻和那颗小巧的樱桃,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要我??……”我仰起脸,酒心巧克力的眼睛里烈酒浆液晃荡,眼神迷离而充满最原始的邀请,“尼古拉斯……要我……像真正的男人要女人那样……要了我……”
我几乎是在用整个身体和灵魂呐喊这个请求。
然而,这一次,圣诞老人的反应,却和之前截然不同。
他没有像吸吮乳房时那样,被欲望驱使着立刻行动。
他甚至没有移开目光——他的目光依然落在我向他彻底敞开的、诱人无比的私处,那眼神依然深邃,甚至可以说……更加专注。
但里面燃烧的,不再是纯粹的、急迫的情欲火焰,而是一种混合了审视、了然,以及一丝……沉重的东西。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举着双腿的姿势开始感到酸麻,久到壁炉里的火焰都似乎黯淡了一些。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视线。
他的目光,不再看我的身体,不再看那诱人的风景。
而是径直地、穿透般地,望进了我的眼睛深处——望进了那对由烈酒浆液晃动、永远带着迷离醉意的酒心巧克力“眼睛”背后,那个困于深处的灵魂。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不再是情欲的沙哑,也不是平时的温和,而是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直指核心的清晰:
“你不是‘可可拉’。”
简单的五个字。
不是疑问,是陈述。
“你不是从巧克力中诞生的‘灵’。”他继续说,目光锐利如冰锥,仿佛要凿开我所有的伪装和自欺,“你的灵魂深处,烙印着属于另一个世界、另一种生活的印记。焦躁,警惕,算计,还有……属于男性的、笨拙的坚韧和责任感。”
他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我刚刚还沉浸在情欲云端的心上:
“你是个闯入者。一个……侦探,对吗?”
我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
张开的双腿无力地垂下,撑着他膝盖的手臂开始发抖。
所有的妩媚,所有的诱惑,所有的沉浸式的“女性”表演,在这一瞬间,被他这平静而锐利的目光和话语,击得粉碎。
他……他知道?他居然知道?!
我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想否认,想辩解,想说“你胡说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他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的湛蓝眼睛注视下,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可笑。
巨大的震惊和恐慌,如同冰水,浇灭了我所有的欲火,只剩下刺骨的寒冷和难以置信。
“你……”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干涩,颤抖,带着无法掩饰的惊骇,“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圣诞老人看着我震惊失态的样子,眼神里的锐利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平静得令人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