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单纯的沙哑粘稠,而是掺入了一种明显的、难以忽略的慵懒与妩媚的质感。
音调似乎也略微拔高了一点,带着一点刚睡醒般的、微哑的性感,尾音自然地上翘,像带着小钩子。
——这分明就是……我刚才高潮时,不由自主发出的那种浪叫声的日常化版本!
怎么回事?我的声音怎么了?
我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喉咙,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
难道是因为刚才……情绪激动,或者身体内部的剧烈反应,导致这巧克力制成的发声结构发生了某种细微的“融化”又“重塑”?
就像加热后变形冷却的糖块?
这个猜测让我更加窘迫。我赶紧闭上了嘴,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低下头,假装整理了一下根本不需要整理的、盖在腿上的毛皮垫子。
圣诞老人似乎听到了我发出的那半句变了调的话,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细微的疑惑,但很快又转了回去,只是随口接道:“嗯,下一个是峡湾里的几个零散住户,比较费时间。不过风景很不错。”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没注意到我声音的异常。
但我却因为这份“没注意”而更加坐立难安。
仿佛一个秘密被刻在了我的声音里,随时可能被他自己或别人察觉。
接下来的旅程,就在这种微妙的、我单方面的紧张与尴尬中继续。
我们重复着固定的流程:降落,他扛袋离开去派送,我在雪橇上根据水晶球指示准备下一个口袋,然后等待。
等待的时间,依然是漫长而寂静的。
第一次自慰带来的极致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强烈羞耻感,像烙印一样留在了我的意识和这具身体里。
起初,我下定决心绝不再犯。
我强迫自己坐在那里,像个真正的巧克力雕塑,忍受着身体内部随着时间推移而重新积聚的燥热与空虚,忍受着那来自材料本身的、对抚慰的渴望。
但忍耐是有限的。尤其是在这具不知疲倦、却感官异常敏锐的身体里,在如此漫长而无所事事的等待中。
第二次“破戒”,发生在我们离开格陵兰,进入北欧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后。
圣诞老人去送一个位于森林深处、需要穿过复杂地形的小木屋的礼物。
而我整理好礼物之后的空闲时间,预估超过二十分钟。
最初的十分钟,我还能勉强保持镇定。
但当他离开的身影消失在林木深处,寂静和独自一人的空旷感再次将我包围时,身体里的躁动开始苏醒,比上一次更加熟悉,也更加急切。
我挣扎着。
我想起自己曾经的职业,想起自己的家人,想起自己是个男人。
但这些念头,在这具散发着情欲甜香、渴求抚慰的身体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我更加“熟练”。
我甚至提前调整了坐姿,让毛皮垫子的遮盖更严密。
我的手指更加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糖渍樱桃,更加懂得如何挑逗、按压、摩擦来取悦自己。
快感来得更快,更猛烈。
高潮时的浪叫声,我甚至尝试着压抑了一下,变成了更加绵长、更加婉转的闷哼和喘息,但其中的妩媚与满足感,却丝毫未减。
事后的羞耻感依然存在,但似乎……淡了一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既然已经如此,何必再苦苦压抑”的破罐破摔般的颓然,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更可怕的是,在自慰的过程中,尤其是在接近高潮、意识模糊的时候,我脑子里闪过的影像,不再是空白的快感,或者任何模糊的幻想。
而是圣诞老人。
是他握住我手腕时温暖的手掌。
是他托住我臀部时沉稳的力量。
是他宽阔结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