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些变化,害怕自己最终会彻底迷失,忘记自己是谁,忘记回家的路。
但另一方面,那股想要彻底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欲望——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结合,更是情感和关系上的确认——却像藤蔓一样,在每一次对视、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他休息时我为他按摩的静谧时光里,悄然生长,越来越难以抑制。
……
在这个永远凝固的夜晚,我们工作的“第一个月”悄无声息地滑过去了。
日复一日——如果这凝滞的时空里还有“日”的概念——的派送与飞行,将起初的生涩打磨成一种近乎本能的默契。
他画圈、跃入、送达;我识别、准备、等待。雪橇划过一片又一片静止的星空,下方的城镇与灯火如繁星般被我们一一掠过。
成果出乎意料地丰硕。
原本预估需要一年才能完成的环球派送,照眼下这个高效而顺畅的势头推进下去,或许……用不了一整年,甚至说不定能提前足足一个月完成。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们迎来了第二月的第一个“休息日”。
永夜中,圣诞老人靠在壁炉旁的旧扶手椅里,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书页边缘泛黄的古籍,就着壁炉跳动的火光安静阅读。
他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专注,白胡子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起伏。
小屋里的空气温暖,弥漫着松木燃烧的香气,以及……从厨房区域飘来的、我正在准备的“浓郁甜香”。
我站在那小炉子前,背对着他。
炉子上,一小壶真正的、由精灵工坊特供的、混合了肉桂和丁香气味的上等热可可正在小火上温着,冒出丝丝带着香料味的热气。
而我的“准备工作”,才刚刚开始。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即使在没有外力作用下、也沉甸甸地垂挂在胸骨前、几乎要碰到上腹的巨大乳球。
覆盖其上的红缎带早已在日常活动中变得松散,此刻更是被我完全解开了。
那层极薄极薄、近乎透明的特浓黑巧克力外壳,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幽深而油润的光泽,清晰地透出内部香草奶油甘纳许那乳黄粘稠的质地,仿佛两团被薄薄糖纸包裹着的、即将融化的浓郁脂肪。
我要做的,是将这内部的“精华”,挤出来一部分,作为热可可的“秘密配料”。
这个过程……充满了难以启齿的敏感与羞耻,却又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变得熟练,甚至……带上了某种仪式般的、自我挑逗的意味。
首先,我需要让内部半凝固的奶油变得更容易流出。
我伸出双手,捧住了右侧那只硕大乳肉的根部。入手是沉甸甸的重量,和透过薄壳传来的、奶油特有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握住它们后,我开始轻轻揉捏、晃动起来。
手掌贴着光滑冰冷的巧克力外壳,施加适当的压力,让内部的奶油开始均匀地受力、微微升温、变得更加顺滑。
“嗯??……”一声极其轻微、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混合着异样触感和习惯性呻吟的气音,从我喉咙里溢出。
每次开始这个过程,那被揉捏的乳肉传来的酥麻与饱胀感,都会让我身体微微发软。
我能“感觉”到内部的奶油在手掌的挤压下流动、变形,乳球顶端那深琥珀色的焦糖乳晕区域,因为内部压力的变化而微微凸起,变得更敏感。
揉捏了大约一两分钟,感觉内部的奶油已经足够“活跃”了。
我停下来,将注意力集中在乳球的顶端——那里镶嵌着一颗深红发紫、硬挺饱满、如同熟透浆果的“酒渍黑樱桃”,那就是我的“乳头”。
我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却坚定地捏住了那颗樱桃的根部。
然后,我用力向外一拔。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类似软木塞被拔出的声响。
那颗充当乳头的酒渍黑樱桃,被我完整地从乳肉顶端预留的、完美契合的凹槽中取了出来。
樱桃的根部带着一点点粘稠的、半透明的、混合了樱桃利口酒和浓缩糖浆的液体。
而被取走樱桃的乳肉顶端,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开口,开口边缘是颜色稍深的巧克力,内部则是更加浓郁的、正在缓缓渗出乳黄色粘稠液体的通道。
一股更加甜腻、更加醇厚、混合了奶油、香草、烈酒和成熟果实气息的馥郁香气,立刻从这个小小的开口弥漫开来。
准备工作完成。我拿起旁边一个干净的木制杯子,将它凑到那个开口下方。
然后,我再次用双手捧住这只乳肉,开始有节奏地、从根部向顶端挤压——就像给奶牛挤奶一样。
“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