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这动作让胸前那对巨乳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沉甸甸的重量差点把我后仰带倒。
“小心。”圣诞老人的手臂稳如磐石,加大了力道。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不再是握手腕,而是直接托住了我的腋下和后背——更准确地说,他的手不可避免地、稳稳地托在了我背后那饱满翘挺的臀部上方、腰窝以下的位置。
“啊!”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讶和一丝异样颤音的惊呼,从我肥厚的糖霜嘴唇里漏了出来。
他的手,隔着我背后那层光滑坚硬的黑巧克力外壳,稳稳地托住了我臀部最丰满的上缘。
那温暖、宽厚、带着明确支撑力量的触感,透过冰冷的巧克力壳,异常清晰地传递进来。
我的身体被他半托半拉地向上带起。
在这个过程中,我另一条腿也艰难地抬了起来,整个人的重心瞬间前倾。
我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圣诞老人宽阔的胸膛上。
“噗……”
一声并不响亮、但异常清晰的、属于柔软物质撞击结实躯体的闷响。
我的整个上半身,尤其是那两团被红缎带束缚、内部装满半液态奶油的硕大乳球,完全压在了他的红色棉袄上。
柔软的棉质布料瞬间陷了下去,清晰地勾勒出乳球那惊人弧度和顶端那两点硬挺凸起的轮廓。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棉袄下结实胸肌的硬度,以及他胸膛传来的、比我巧克力躯体温暖得多的体温。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听”到了自己胸膛深处那虚假却擂鼓般的心跳,“咚咚咚咚——”,快得几乎要挣脱这具甜腻躯壳的束缚。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轰地一下,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汹涌的态势席卷上来,烧得我意识都有些发晕。
双腿之间那隐秘的区域,酸胀湿润感变得前所未有的鲜明,仿佛内部的温热巧克力酱正在被迅速加热、融化,随时可能从两片紧密闭合的糖渍无花果肉缝隙中渗漏出来。
圣诞老人的身体似乎也微微僵硬了一瞬。
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托着我臀部和拉着我手腕的手臂同时发力,稳健地将我整个“提”上了雪橇,安置在他旁边的座位上——一个铺着厚实柔软白色毛皮的宽大座椅。
整个过程其实只有短短几秒钟。
当我终于跌坐在那柔软的皮毛座椅上时,胸前沉甸甸的乳肉因为惯性又是一阵剧烈的、缓慢的乳浪翻滚,透过薄壳清晰可见;背后被他手掌托过的位置,仿佛还残留着那灼热的触感;双腿间那奇异的感觉更是久久不散。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觉得脸上烫得吓人,感觉快融化了一样。颈间的金铃因为我急促的“呼吸”而叮当作响。
圣诞老人似乎也轻轻咳了一声,随即恢复了那爽朗的样子,在我身边坐下。他的座位比我的稍高一些,也更靠前,是驾驶位。
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不大的空隙,但在这相对狭窄的雪橇空间里,他的体温和身上淡淡的松木、薄荷烟草混合的气息,依然清晰可闻。
“坐稳了,可可拉。”他说道,声音依然洪亮,但我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往常的温和。
他没再多说什么,转向前面,拿起了放在座位旁的、镶嵌着水晶和金属部件的长长缰绳。
这时,发射场上那上百名忙碌的小精灵们,已经完成了所有礼物的装填和最后的检查。
他们像潮水般退到了场地边缘,然后,同时举起了戴着各色手套的小手。
没有吟唱,没有复杂的仪式。
上百点柔和的金色、银色、绿色光点,从他们指尖飘散出来,如同夏夜的萤火虫群,轻盈地飞向我们所在的雪橇底部。
光点接触雪橇的瞬间,我感到身下微微一震。
那沉重无比的雪橇,连同上面堆积如山的礼物和我们两个乘客,开始缓缓地、平稳地向上漂浮。
不是跳跃,不是弹射,而是一种被无数温柔手掌托举着、稳稳抬升的感觉。
魔法光晕在雪橇底部流转,抵消了惊人的重力。
我们浮起了两三米高,然后开始向着发射场另一头、那个巨大的拱形出口“飘”去。
速度不快,像是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游行。
下方,所有的小精灵们都仰着头,圆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祝福和期待的光芒,目送着我们。
飘出拱形出口,外面是一条宽阔的、笔直的、由某种发光晶体铺就的跑道,一直延伸到水晶球内壁的一个巨大“出口”。
跑道两侧,每隔一段距离就站着两排手持发光冰晶仪仗的小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