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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 血肉人偶一深夜包裹（第2页）

他想起白天触摸时的怪异触感，心里泛起一丝寒意。但转念一想，也许是热胀冷缩，也许是老鼠——虽然这栋老楼里老鼠不多见。

声音没再响起。林默睁着眼躺了半小时，最终困意战胜了不安，沉沉睡去。

第二天是周六。林默起床时己经九点。阳光透过薄窗帘照进来，房间明亮温暖。他看向书架，玩偶好好地站在那里，姿势和昨晚一样。

果然是自己多心了。

他照常煮咖啡，烤面包，打开电脑开始工作。中午点外卖，下午看书，晚上看一部老电影。一整天，玩偶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异常。

首到深夜。

林默临睡前检查门窗，目光扫过书架时，脚步顿住了。

玩偶的姿势……是不是变了？

他记得很清楚，昨天摆放时，玩偶是正面朝外，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但现在，它的身体微微侧转，左手抬起了一些，手指似乎也蜷曲了。

“错觉吧……”林默自言自语。光线不同，角度不同，产生的视觉误差。

他走近仔细看。玩偶的脸依旧精致，眼睛依旧反射着灯光。但那股淡淡的腥味，似乎比昨天更明显了些。

他伸手想调整玩偶的姿势，指尖即将碰到时，又缩了回来。算了，就这样吧。

这一夜，他又听到了声音。

不只是咔哒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像是有人穿着裙子在轻轻走动。声音很轻，断断续续，但确实存在。

林默打开床头灯，声音立刻停止。房间里一切正常。玩偶还是那个姿势。

他开始感到不安。

周一早晨，林默被楼下的警笛声吵醒。

他从窗户往下看，两辆警车停在隔壁单元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几个穿制服的人在进进出出，楼下聚集了一些早起看热闹的邻居。

“怎么回事？”他在小区业主群里问。

很快有人回复：“听说402的老李死了！今早他老婆发现的，说是……死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