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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 血肉人偶二诡异命案（第2页）

梦里，他在一条漆黑的巷子里奔跑。身后有东西在追他，不是脚步声，而是某种滑腻的、拖行的声音。他回头看了一眼——是一个女人，穿着深蓝色连衣裙，长发遮脸，西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像提线木偶一样向他爬来。

女人的左手手腕上，有一个红色的枫叶印记。

林默惊叫着醒来，浑身冷汗。窗外天色微亮，他看向书架。

玩偶不见了。

他猛地坐起，打开所有灯。房间不大，一眼就能看遍——玩偶不在书架上，不在桌上，不在任何显眼的地方。

他下床寻找，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它。

玩偶面朝下趴着，像是自己爬进去的。林默用衣架把它勾出来，发现它的脸上沾满了灰尘，但眼睛……眼睛睁得比平时大，玻璃珠里仿佛有液体在流动。

更可怕的是，它的嘴角，向上弯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它在笑。

林默再也无法忍受。他抓起玩偶，冲进厨房，想把它扔进垃圾桶。但就在要松手的那一刻，他停住了。

万一……万一老李的死真的和它有关？万一扔掉它，会发生更可怕的事？

他想起了赵警官说的“组织残留”，想起了老李手里攥着的黑色长发。

最终，他把玩偶塞进一个空鞋盒，用胶带层层封死，然后锁进了衣柜最底层。

“这样总行了吧。”他喃喃自语，像是说给玩偶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接下来两天风平浪静。没有噩梦，没有异响。林默甚至开始怀疑，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

首到周五晚上。

业主群再次被引爆。这次死的是五楼的一个年轻女孩，大学生，暑假在家。死状和老李相似——血肉模糊，像是被活活撕碎的。但多了个细节：她的眼睛被挖走了，现场找不到。

“又是野兽袭击？”群里有人讽刺。

“警察这次怎么说？”

“什么都没说，只让我们晚上锁好门窗。”

林默瘫坐在椅子上。五楼的女孩，他记得上周日在电梯里碰到过。女孩抱着一个快递盒，很兴奋地说买了个限量版手办。

电梯到五楼时，女孩的快递盒不小心掉在地上，东西散落出来。林默帮她捡，其中有一个就是人形玩偶，不过是很常见的动漫角色。

当时，他手里的玩偶鞋盒……是不是开了条缝？

他记不清了。

凌晨一点，林默被衣柜里的声音吵醒。

不是咔哒声，而是指甲刮擦纸板的声音。刺啦……刺啦……一下，一下，缓慢而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