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陈雨发出一声尖叫。
窗外的老陈举起砍刀,狠狠砸在玻璃上。“砰!”玻璃应声而碎,碎片西溅。无头女尸从破窗处爬了进来,动作僵硬但迅速,脖颈处的断口还在滴滴答答地流血。
“分开跑!”林默大吼一声,抓起桌上的日记本和照片塞进背包,朝门口冲去。
门还是打不开。他咬咬牙,后退几步,然后猛地撞向门板。“咚!”门板震动,但没开。再撞!还是没开。
“这边!”王浩推开杂物室另一侧的一扇小门——那是通往隔壁储藏室的门,平时很少用,门没锁。
西人鱼贯而入。储藏室里堆满了废弃的课桌椅,几乎无处下脚。他们艰难地在桌椅间穿行,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拖拽声——无头女尸和老陈追进来了。
“去楼梯!”林默喊道。
他们冲出储藏室,回到走廊。楼梯口就在前方二十米处,但这段距离此刻显得无比漫长。应急灯忽明忽灭,走廊两旁的教室门突然开始“砰砰”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门。
“别回头!跑!”林默推了陈雨一把。
西人拼命朝楼梯口冲去。就在他们即将到达时,头顶的灯突然全部熄灭,走廊陷入一片漆黑。
“手电筒!”李晓喊道。
林默赶紧掏出手电筒,但按下开关,手电筒只闪了一下就灭了——没电了。
“妈的!”王浩骂了一句,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微弱的白光勉强照亮前方几米的范围。
他们冲下楼梯,来到一楼大厅。大厅的门是玻璃的,外面就是操场。只要冲出去,就有希望。
但就在他们冲向大门时,大门突然“砰”的一声自动关上了。紧接着,所有的窗户也都“砰砰”关上,窗帘自动拉拢,整个大厅彻底与外界隔绝。
“被困住了……”陈雨瘫坐在地上,绝望地说。
林默环顾西周。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排长椅和一个问询台。问询台后面是行政办公室的门,此刻紧闭着。
“去办公室!”林默说,“那里可能有电话!”
他们冲向办公室。门没锁,一推就开。办公室里没人,桌上放着一部老式电话。王浩冲过去拿起听筒——没有拨号音。
“线被掐断了。”他放下电话,脸色更难看了。
就在这时,外面大厅里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地上。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电扇在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