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垃圾袋——虽然这玩意儿当武器还不如一块板砖。
门缓缓打开。
外面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空乘制服,藏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衫,脖子上系着一条淡粉色的丝巾。
下身是及膝的包臀裙,黑色的丝袜,还有一双锃亮的黑色高跟鞋。
她拖着一个小小的登机箱,箱子上还贴着航空公司的标签。
是住在我楼上的那个空姐。
我记得她。
叫林优。
二十六岁,刚结婚不到半年。她老公好像是个飞行员,经常飞国际航线,所以经常能看到她一个人进出。
此刻,她就站在电梯门外。
一动不动。
像一尊精致的蜡像。
她的头发盘成了一个标准的空乘发髻,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口红是那种很正的玫红色。
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
瞳孔深处,那抹熟悉的紫色幽光在闪烁。
她看着电梯里的我,或者说,看着电梯里的虚空。
然后,她迈步走了进来。
动作很标准。
先迈右脚,再迈左脚,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清脆声响。
她拖着行李箱走到电梯角落,转过身,面向电梯门。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
如果不是那双空洞的眼睛,你根本看不出她和正常人有什么区别。
电梯门缓缓合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
还有监控摄像头那红色的指示灯,在角落里一闪一闪。
我看着她的背影。
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因为长期穿高跟鞋站立,她的小腿线条非常漂亮,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站姿很标准,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标准的空乘待客姿势。
我咽了口唾沫。
感觉喉咙有点干。
电梯继续下降。
14楼……13楼……12楼……
密闭的空间里,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
而是一种很干净、很清爽的味道,像是刚洗过的床单在阳光下晒干的味道,混合著一点点淡淡的消毒水味——可能是机舱里消毒剂的味道。
她的呼吸很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