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我忍不住低骂一声,握着望远镜的手指骨节发白。
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这就像是看到一只猩猩拿着一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在砸核桃。
或者是有人用王羲之的真迹去擦屁股。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破坏感,让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
这不仅仅是嫉妒,更是一种作为“收藏家”看到珍品被糟蹋的痛心疾首。
……
刘莽显然玩得很嗨。
他一边动,一边抓起手边的啤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噗”的一声,把满嘴的酒液全都喷在了顾清光洁的后背上。
冰凉的液体顺着她脊背那条诱人的沟壑流淌下去,混合著汗水和体液,显得淫靡而肮脏。
顾清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这是生理反应,她的肌肉还记得冷热痛痒,但她的灵魂已经不在了。
她不会尖叫,不会反抗,甚至连厌恶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她只能像个真正的玩偶一样,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刘莽似乎对这种死鱼般的反应很不满意。
他一把揪住顾清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给老子叫啊!以前不是挺清高的吗?见了我连正眼都不瞧一下!”
刘莽对着顾清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吼道,唾沫星子乱飞。
当然,顾清不可能回答他。
她只是木然地睁着眼睛,视线穿过刘莽肥硕的肩膀,毫无焦距地投向虚空。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团空气。
……
这种无视似乎更加激怒了刘莽。
“装什么装!现在全世界都完蛋了,你就是个婊子!”
他猛地抬起手,重重地一巴掌扇在顾清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即使隔着这么远,我仿佛都能听到那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顾清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但她依然没有哭,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只有那具完美的肉体,在暴力的冲击下无助地颤动着。
这画面太刺眼了。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裤裆里的那玩意儿也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但这反应里夹杂着更多的愤怒。
顾清这样的女人,应该是被捧在手心里,用最温柔、最精细的手法去慢慢调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