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母亲沈婉秋穿着那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正跪在玄关的地毯上。
这是我出门前下的指令:“跪在这里等我回来。”
她就像一尊精美的雕塑,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即使跪了这么久,她的姿态依然端庄得无可挑剔。
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有那一如既往的呆滞和平静。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那股因为顾清被虐待而产生的暴躁感,终于平复了一些。
这才是对待极品女人该有的方式。
绝对的服从,绝对的优雅,以及绝对的掌控。
我走到母亲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皮肤依然细腻光滑,触感温润如玉。
那双曾经充满智慧和严厉的眼睛,此刻正空洞地倒映着我的影子。
“站起来。”
我轻声命令道。
母亲立刻有了反应,她缓缓起身,动作虽然略显僵硬,但依然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韵律。
因为长时间跪着,她的膝盖上有些红肿,但这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让人怜惜的脆弱感。
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把她按在墙上发泄一番。
今晚看到的画面给了我新的灵感。
那个刘莽虽然是个粗鄙的野兽,但他用“诱饵”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捕猎,倒是提醒了我。
在这个只有本能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色欲更好的陷阱了。
……
我走进卧室,看到姐姐李未曦正保持着一个高难度的瑜伽动作定格在地毯上。
那是“倒立一字马”。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空中大大地张开,像是一把剪刀,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她穿着紧身的瑜伽服,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充满弹性的臀部和私处,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轮廓。
她的脸涨得通红,那是血液倒流的生理反应,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但我没有下令让她停下,她就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直到肌肉彻底力竭崩溃。
这就是绝对支配的美妙之处。
“下来吧。”
我拍了拍她紧绷的大腿肌肉。
李未曦立刻翻身落下,动作轻盈得像只猫。
她站在我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着,汗水浸湿了胸前的衣襟,隐约透出两点凸起。
……
看着眼前这两个极品尤物,一个成熟丰腴,一个青春健美。
我的计划逐渐成型。
刘莽那个死胖子,最大的弱点就是贪婪和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