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肌肉纤维崩紧时发出的“嗡嗡”声。
她那件本来就残破不堪的衬衫彻底炸裂开来,布片像蝴蝶一样飞舞。
露出了下面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背部肌肉群。
那是一种充满了暴力美学的裸露。
……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就像是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
又像是咬碎一块酥脆的鸡软骨。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这声音比任何高潮的尖叫都要响亮。
刘莽的脑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他的脸转到了背后,那双充满惊恐和不解的小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我。
那是他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一个站在阴影里,嘴角挂着冷笑的年轻人。
……
世界安静了。
刘莽那肥硕的身躯像是一座坍塌的肉山,软绵绵地瘫倒了下去。
但他并没有完全倒在地上,因为叶教练还保持着那个锁喉的姿势。
她就像是一尊雕塑,跪在那里,双手依然死死地卡着那颗已经断掉的脑袋。
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杀人后的恐惧,也没有胜利后的喜悦。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乱上一分。
这就是空壳最可怕,也最迷人的地方。
她们是完美的工具,无论是床上,还是战场上。
……
“松手。”
我淡淡地开口。
叶教练的手瞬间松开,像是断电的机器。
刘莽的尸体这才彻底滑落,重重地砸在顾清的身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那个还被刘莽抱在怀里的打工妹,也随着尸体的倒下滚落到了一边。
她脖子上的铃铛又响了一声,“叮铃”。
这声音在死人旁边响起,显得格外讽刺。
……
我迈步走进了保安室。
脚下的军靴踩在粘腻的水泥地上,发出“吧唧”的声音。
我低头看着刘莽那张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