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满是霉斑的天花板。
这种绝对的“空”,反而激起了我强烈的保护欲——或者说,修复欲。
……
我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那张清冷的脸上沾着灰尘,嘴角还有一丝干涸的血迹,但骨相依然绝美,透着一股子书卷气。
刘莽那个蠢货,只会把精美的瓷器当尿壶用。
而我不同,我懂得欣赏,更懂得如何把一件破碎的艺术品重新拼凑起来,打造成只属于我的形状。
……
“你也过来。”
我对着缩在墙角的打工妹招了招手。
她乖巧地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像只听话的小母狗,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仿佛刚才发生的杀戮只是一场游戏。
她身上那几根绳子已经松垮了,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随意地盖在顾清身上,遮住了那具残破却依然诱人的躯体。
虽然这里已经没有道德,但我不想让我的战利品再被这里的脏空气玷污。
“抱起她。”
我对叶教练下令。
叶教练弯腰,用那双刚刚杀过人的手,轻松地将顾清打横抱起,就像抱着一个轻飘飘的洋娃娃。
……
我看了一眼墙角的尸体,最后一次。
再见了,暴君。
你的王国,你的女人,现在都归我了。
这就是末世的法则,大鱼吃小鱼,而我是那条鲨鱼。
至于你的那些收藏品,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用一种你永远无法理解的高级方式。
……
走出保安室的时候,阳光依旧刺眼。
但我感觉整个小区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叶教练抱着顾清走在前面,步伐稳健,那个裂开的裙摆随着走动飘荡,露出里面结实的臀肉。
打工妹拽着我的衣角,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
这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不仅是因为收获了新的猎物,更是因为我确立了这个小小世界的绝对秩序。
那是只属于我的,静默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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