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姐姐的嘴里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那是喉咙被填满后无法呼吸的声音。
她们的眼角都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但这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要把这几十年来的敬畏、疏离、以及那些不可告人的幻想,全部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
“接好了!”
随着一声低吼,我死死按住她们的头,把自己送到了最深处。
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兵分两路,直冲两人的咽喉。
她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本能地吞咽着那股腥膻的液体。
咕嘟、咕嘟。
那是臣服的声音,也是这个新秩序确立的号角。
……
良久,我才松开手。
母女俩瘫软在地上,嘴角挂着白色的痕迹,胸口剧烈起伏。
我靠回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种贤者时间的空虚感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充实感。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只有这种最原始的欲望和权力,才是真实的。
……
“很好,今天的点卯结束。”
我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都去洗漱一下,准备吃早饭。”
“妈,姐,你们俩不用动。”
我叫住了正准备起身的两人。
“帮我把腿舔干净。”
这不仅是清洁,更是一种标记。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小区,甚至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是唯一的王。
而她们,无论是曾经高高在上的教授,还是冷艳的校花,现在都只是我的私有财产。
……
看着母亲和姐姐顺从地低下头,像两只温顺的小猫一样清理着我大腿上的狼藉。
我转头看向窗外。
阳光洒在空荡荡的小区花园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知道,在这个小小的温室之外,还有更广阔的猎场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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