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即使是在这种末世环境下,她的妆容依然完美得像个假人。
……
她正对着那台闪着红灯的主摄像机,机械地念着手中的稿子。
“……本市……依然维持……橙色预警……”
“……本市……依然维持……橙色预警……”
声音字正腔圆,标准的播音腔,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就像是一台卡带的复读机,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
……
我绕过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线缆,走到了播报台侧面。
近距离观察这位“女神”,感觉确实不一样。
电视镜头会把人拉宽,但现实中的苏曼,脸只有巴掌大,五官立体而精致。
她的眼神空洞,瞳孔深处闪烁着那诡异的紫光,直勾勾地盯着提词器。
提词器显然早就坏了,上面只卡着这一行字。
……
“苏大主播,插播一条紧急新闻怎么样?”
我走到她身边,伸手在镜头前晃了晃。
她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盯着前方,嘴里还在念叨着那个橙色预警。
这种极度的敬业(或者说机械惯性),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破坏欲。
……
“停止播报。”
我下达了指令。
苏曼的声音戛然而止。
演播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设备运转的嗡嗡声。
她闭上了嘴,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保持着那个端庄的坐姿,像一尊精美的蜡像。
……
我转头看向监视器。
屏幕上显示着此刻的画面:背景是虚构的城市天际线,前景是端庄的女主播,以及……站在她身边,一脸坏笑的我。
虽然不知道这信号到底发到了哪里,也许是某个无人的废墟,也许是外星人的接收器。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直播”的仪式感。
……
“现在,我们要进行一场特别报道。”
我把手伸向她的领口。
轻轻一扯,那枚精致的胸针就被我摘了下来,扔在桌上。
接着是西装外套的扣子。
一颗,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