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早就死了。死在了那个紫色的晚上。”
……
“现在的她们,只是一个个等着被填满的容器。”
“而你,却像个守财奴一样,守着一堆空瓶子,假装里面还装着美酒。”
“你不觉得你很可悲吗?”
……
“不!你胡说!”
陈默歇斯底里地吼道,像是在维护自己最后的信仰。
“她们只是受了刺激!只是暂时失去了意识!她们还是人!有尊严的人!”
“你这种趁火打劫的人渣,根本不懂!”
他喘着粗气,眼神慌乱地在那些女人身上扫过,似乎想从她们脸上找到一丝“人性”的证明。
……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那些女人依旧呆滞地站着,哪怕身边的同伴正在赤身裸体地自慰,她们也视若无睹。
这种绝对的冷漠,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陈默的防线正在崩溃。
……
我的目光越过正在自慰的女人,看向陈默的身后。
那里站着一个特殊的女人。
她和其他人不一样。
虽然衣服也有些脏,但依然保持着整洁。
而且,她身上穿的不是普通的警服,而是一套黑色的特警战术服。
……
即使是在这种环境下,她依然站得笔直。
紧身的战术背心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轮廓,黑色的作训裤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大腿。
腰间的枪套里虽然是空的,但那种英姿飒爽的气质依然扑面而来。
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
高马尾束在脑后,显得干练而利落。
……
最重要的是,她站的位置。
她就站在陈默的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这是一个守护者的位置。
或者说,是被守护者的位置。
陈默在刚才的混乱中,身体始终有意无意地挡在她前面。
这是一种本能的保护欲。
……
“那是谁?”
我指了指那个特警美女,明知故问。
陈默的身体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