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其名,够冷。
她的眼神透过镜片看过来,毫无波澜。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好奇,甚至没有作为生物的灵动。
只有一片死寂的紫色幽光。
配合这身严丝合缝的行头,简直就是“禁欲系”的天花板。
……
“停下。”
我发出了指令。
林冷的手瞬间停止了动作。
水龙头还在哗哗流着,冲刷着她那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
“关水。”
她伸出手,关掉了水龙头。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
我把刚才被划伤的手臂伸到她面前。
“给我处理伤口。”
林冷看了看我的手臂。
那几道细微的划痕在她的专业视角里,可能连轻微伤都算不上。
但她还是动了。
她转身走向旁边的药品柜,动作精准而干练。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
她拿来了碘伏棉球和创可贴。
那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捏着镊子,轻轻夹起一个棉球。
冰凉的触感。
橡胶手套特有的那种滑腻、干燥的质感,划过我的皮肤。
“嘶……”
碘伏涂在伤口上有点刺痛。
但更让我受刺激的,是她那专注而冷漠的眼神。
仿佛她处理的不是一个活人的手臂,而是一块猪肉,或者一具尸体。
……
这种被当成“物件”对待的感觉,竟然意外地带感。
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还有口罩上方露出的光洁额头。
她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这种病态的苍白,在白大褂的衬托下,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
伤口处理完了。
她把镊子扔进弯盘里,发出“叮”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