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这么容易找,程真父母双亡,仅有一个亲姐姐,程英操心的很,现在总算是有个正经的事干。
程英苦恼的想着,看着弟弟一脸纯真的表情,等他上工,就去正式去和媒婆那里瞧瞧,是不是有合适的人,不嫌弃他家条件,能好好过日子的人。
她决定和弟弟通一下气:“真弟,你的婚事,你有什么打算吗?”
真弟正在和三姐妹一起练字,就沾水在炕桌上写,听到姐姐问话,他停顿一下道:“姐姐,你是有合适的人吗?”
程英叹口气道:“咱们家情况,着实不好给你说媳妇,姐姐也没什么本事,屋子都不能给你腾一间,这谁家说婚事,总有个住的地方”说到这里,程英竟然忍不住掉了眼泪。
“姐姐,不用担心,我现在有了本事,有长久的活计,肯定能过好的,媳妇,随缘吧”
阿月偷偷的打量着舅舅,长相不差,甚至可以说有俊朗气质,眉眼和娘也是相似的,说不定有人就喜欢这样的,她一点都不担心舅舅找不到媳妇,古往今来,颜值高,有点本事,就算没有父母,那也能成为香饽饽。
程英这样操心也不是法子,这婚事的事,那里说的准,就像她自己,也没曾想过自己会从南方嫁到北方来。
两兄弟出门一趟,这般晚回还是第一次。
小院子里点着油灯,一家人都没有睡,等着他们归家。
“你们终于回来了,这次怎么这般晚”
阿月让阿珠靠着,她的头也一点一点的,见爹爹回来了,她实在熬不住了,程英挥手让她们三赶紧去睡。
两兄弟丝毫没有想睡觉,云哥儿第一次赚了这么多钱,正兴奋着,忍不住对她说:“娘,我今天赚到钱了,整整五十文钱”
他一脸的骄傲,要是有尾巴,恐怕就要翘上天,
沈厚德补充道:“这事还和真弟有关?”他卖了个关子,看着程真。
和自己有关,他不记得在青台镇有认识什么人啊?
“快别故弄玄虚了,赶紧说”程英急着打断道。
沈厚德见娘子发话,哪敢不听,:“我们去镇上问开工时间,已经确定十天后,我就去上工,我聪明了一会,和牙人打听还有谁有短活可以做的”
他一脸神秘的看着程真说:“也是赶巧,刚好真弟要上工的药铺重新修缮,已经定了开门日子,这几日都要人赶工干活,连云哥儿都领了一份事做。
云哥儿在一旁,不停的点头。
程英没想到还有这般的好运道,这真的太好了。
“我还没说完,我被分到的活恰好是给后面罩房打柜子,应是真弟以后要住的,那我可真的是使劲全力干活,我瞧里面东家,也真是舍得花钱,这工人住的房间,木头也都是用的好料子”
程真期待的看着他;“姐夫,这也太巧了,那我以后上工就能用上姐夫你打的家私了”
沈厚德从腰间摸出一百七十文钱,递给她:“今天这钱,你收着,老宅那边,已经说过上工要改期,这几日赚的钱,我们自己收着。
程英音色响亮的答了一句”好“
这才是意外之财,这要是多攒些,没上工的日子,就一起把院墙给修缮一下。
这两日,爹爹父子三人都要去上工,修缮院墙的活就落到了舅舅身上,程真撸起了袖子,把院墙破损裂开,需要修缮的地方都重新用黄黏土补上,再在表面抹上一层灰泥浆。
阿月三姐妹就蹲着地上,看着程英做事,他一早就从村里找谁家起屋子还剩了的砖块,费些银钱,东拼西凑的,绣院墙也够用。
“砰砰砰”最近家里来了好几次陌生人了,这不,又是一个送信的。
”叶姐儿,快来,你爹爹来信了”
“来啦,来啦,,什么,我爹爹来信了”叶姐儿兴奋的跳起来。
这信是给沈厚德的,篇幅较长,程英看了一遍,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四婶,爹爹,在信里说我什么了,他看到我回的信了吗?”
“你别着急,你爹爹说了,说你写的字很好,说你给你爹爹挣脸了”
叶姐儿脸皮薄,经不起这样夸:“爹爹也真是的,那有这样的”
“爹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这倒没说,许是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吧,他只说了,东家的生意做的很顺利,等确定回来时间了,会再来信的”
听到想知道的事情,她又跑回了阿月阿珠中间,继续瞧舅舅修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