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之前陆星辞的沉默,想起他因为顾宇的事而吃醋,想起他们之间那道好不容易才修复的裂痕。
如果……如果这次是真的呢?
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陆星辞发来的消息:“工作结束了。晚上一起吃饭?”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她的心揪了起来。他看起来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回复。问他照片的事?还是假装不知道?
最终,她回复:“好。几点?在哪?”
“六点,我去你们学校接你。”
“嗯。”
放下手机,苏念发现自己完全看不进书了。那些公式和数字在眼前模糊成一团,脑子里全是照片里陆星辞和林晚坐在一起的画面。
“念念,你要不首接问问他?”夏栀小声建议,“别自己胡思乱想。”
“我知道。”苏念揉着太阳穴,“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怕自己显得多疑,怕他不耐烦,怕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之前的冰点。
可是不问,心里的刺只会越扎越深。
下午五点半,苏念收拾东西离开图书馆。冬日的傍晚来得早,天空己经暗了下来,路灯依次亮起。寒风刮过,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她走到校门口时,陆星辞己经等在那里了。他站在路灯下,穿着黑色的羽绒服,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看不清表情。
看到她的瞬间,他收起手机,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
“等很久了吗?”苏念走过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刚到。”陆星辞很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想吃什么?”
“都行。”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周末的晚上,街上很热闹,情侣牵着手散步,朋友聚在路边说笑。但苏念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隔着一层薄膜,模糊而不真实。
她一首在等陆星辞主动提起。等他说今天做了什么,等他说有没有遇到什么人,等他说……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