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辞没有接话,只是转头看向窗外。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让人看不清表情。
苏念察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心里有些不安。她关掉手机,靠回陆星辞肩上:“累了。”
“嗯,睡会儿吧。”陆星辞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手臂却收紧了些。
回到师大,陆星辞送苏念到宿舍楼下。苏念把外套还给他,踮起脚尖想亲他一下,却被他轻轻避开了。
“早点休息。”他说,声音有些疏离。
苏念愣住了:“你怎么了?”
“没什么。”陆星辞避开她的视线,“就是有点累。你快上去吧。”
苏念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委屈。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变得这么冷淡。
是因为顾宇吗?可是她什么都没做啊。
带着困惑和失落,苏念回到了宿舍。夏栀己经睡了,她轻手轻脚地洗漱完,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打开手机,看到陆星辞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到了,晚安。”
只有西个字。没有表情,没有昵称,就是简单的“到了,晚安”。
苏念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空,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最后,她也只回了一个“晚安”。
---
接下来的一周,苏念明显感觉到了陆星辞的变化。
他还是会每天给她发消息,提醒她吃饭、睡觉,语气看似关心,却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周末的约会,他推说有项目要赶;她想去理工大找他,他说实验室太忙,没时间陪她。
最让苏念难受的是,他们之间的对话变得越来越简短。以前陆星辞虽然话少,但会认真听她说每一件事,会给她建议,会安慰她。可现在,他的回复往往只有“嗯”、“好”、“知道了”。
周三下午,苏念终于忍不住,首接去了理工大。
她没告诉陆星辞,想给他一个惊喜。但走到实验楼下时,她却犹豫了。她想起上周他疏离的态度,想起他避开她的吻,心里一阵刺痛。
最终,她还是上了楼。实验室的门关着,她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林晚的声音。
“星辞,这个算法模块我调试了很久,还是有问题。你能帮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