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夫人脑袋木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冷小幸说了什么。
她一个激灵,连忙赔笑道:“公主累了一日,怎好再劳烦公主,我这就把他带回去。”
“那就带回去吧,不过明天早上可还得送过来继续做教具哦。”冷小幸笑面如花。
刚站起来的宣平侯夫人脚下一个趔趄,幸亏被身旁丫鬟扶住才没摔倒。
冷小幸如恶魔般道:“怎么?夫人不愿意?”
“不是,”宣平侯夫人低头道:“是我脚麻没站稳,公主放心,明儿一早我把思齐送来。”
冷小幸这才罢休。
她对公主系统道:“瞧瞧,这就是你爱了一辈子、甘愿为他去死的好男人,在权势面前就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还把脏水泼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什么玩意儿?”
公主系统一声不吭。
冷小幸略带遗憾道:“哎呀,你居然没上当,你还真在乎他呀,早知道我应该跟你约定从此以后你都闭嘴才是。”
被公主系统惦记的吴思齐尚人事不省。
宣平侯夫人擦着眼泪焦急问府医:“他怎么样?”
府医听闻这是公主下令做的,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道:“夫人别担心,驸马并无大碍,也不用其他药,好好睡一觉就是,等他醒来喂他用些参粥。”
“真的吗?”宣平侯夫人泪眼婆娑。
府医躬身道:“卑职怎敢欺瞒欺瞒夫人,公主手底下的人用药极有分寸,勤上药亦有利驸马伤势,想来不久驸马便会痊愈。”
两人正说着,有丫鬟进屋禀告公主召府医觐见。
府医只得辞了宣平侯夫人去见冷小幸。
他一点也不想卷入这等阴私之事,心中反复思量该如何应对冷小幸。
却不想冷小幸压根不提后宅争斗,只道:“我看了你对驸马伤势的处置,用药手法都还不错,不知你可愿意教宫中出来这些学徒们一些粗浅医术?”
“这,公主医术超凡,卑职怎敢班门弄斧。”府医恭谨答道。
冷小幸冷着脸道:“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不愿意,本宫不想听这些废话。”
“公主抬爱,卑职荣幸之至。”府医忙道。
冷小幸满意颔首:“那你这几日就在这儿好生效命吧,行了,下去吧。”
府医弯腰告退,出了房门微风一吹,只觉后背微凉,原来是被汗水浸湿衣裳。
引路的丫鬟带他到了地方,才发现还有一位大夫也等着了。
上前互相行礼,才知道等着的大夫是奉命前来的军医。
引路丫鬟对两人道:“公主有命,你二人负责教导学徒,需商议共事,若有争强好胜者误了事,自有律法处置,决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