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德森把杂志插回到杂志架里。
“现在都几点了,我得回家,我女儿还在等我呢!”
祁龙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显示着9时34分。
“现在才9:30。”
“等你有了小孩你就懂了。”
铃木慢悠悠地开始穿起了衣服。
“明天国防部会派人来拿脑机交互仪设备。”
亨德森的手里拿着一个特质的盒子,里面有冻存在DMSO抗凝液里的“怪物”细胞。
“别人说美国政府是最大的流氓和强盗,果真是名不虚传。”
“注意你的言辞。”
墨蓝色的天空点缀着零散的星星,大楼顶层刮着不小的风,此刻的城市就像一个熟睡的婴儿,除了数不尽的红色航空障碍灯在楼群的顶端永无止歇地变亮,然后变暗再变亮,只有一排排的路灯孤单地照亮着纵横的街衢和远方的高速公路,偶尔有零星的车灯在马路上移动。
泛美生物遗传技术公司总部大楼楼顶,一架战斗机模样的黑色轮廓停在了停机坪上,铃木透夫和亨德森走到了黑色轮廓旁边,原来是空军的一架战斗机。飞机的机腹都快到自己的头顶了,机头没有舷梯,反而是机头的腹部缓缓地斜降下了前后两个座椅。
“下次见。”
铃木和亨德森握了握手。
“最近这段时间我可不想再见到你了。”
“我以个人的名义来行吗?”亨德森笑着说。
铃木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亨德森钻进了座椅里。待到亨德森坐稳后,飞机的机腹重新升回到了机舱中。铃木朝后退到了离飞机将近50米的距离,飞机的垂直喷气管朝下发出红色的火焰,然后缓缓地垂直上升,一股热气从飞机的方向传来,接着飞机朝着斜上方飞去,一眨眼的工夫飞机在天空里变成了一个小亮点。
天空中开始飘起了小雨,他孤身一人站在海拔400米的楼顶,望着迷离的雨夜。他从口袋里面拿出手机,雨水很快沾湿了屏幕,他也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爱丽丝,现在到阁楼来。”
打开被雨水打湿的落地窗,春夜的风把湿润的空气送了进来。黑色的天空好像黑洞,把一切都收入囊中,显得既可怕又迷人。远处的车流形成流动的光点,填充了都市的欲望。天穹底下,林立的楼群顶部的航空障碍灯忽明忽暗。
这间房间的面积相当之大,差不多有三分之一个小型宴会厅的大小,一架三角钢琴安静地待在房间的一角。天花板上的装饰灯散发着柔和的黄光。柔软的地毯被踩在了铃木的脚底,脚趾感受着地毯带来的舒适。
看着远处的LED广告屏,脚踩在地毯上的沉闷声从身后传来。
“老板。”
低缓的萨克斯曲不知从房间里的哪个地方流淌出来,爱丽丝披着一件风衣,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舒缓地坐在了地毯上。祁龙接过爱丽丝手中加了冰块的八角形玻璃杯,喝了一口冰水,眼睛在风衣里面游走。爱丽丝**的双腿盘曲在了身前,光滑细腻的肌肤反射着头顶上的装饰灯光,原本及肩大波浪扎成了马尾状。
上一次和女人接吻是在什么时候呢?铃木已经想不起来了。爱丽丝会不会发现有什么异常?不会的,我是他的主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咣当!
八角玻璃杯打翻了,冰水沾湿了布满花纹的地毯,立方体型的冰块碰撞着滚落。
铃木已经吻上了爱丽丝的嘴唇,一种全新的味道经由津液的交换传入了铃木的大脑,心脏开始加快工作力度,热流汇聚到了身体各处,空气中低音萨克斯缠绵的旋律如同催化剂,尽情加速着两人之间的化学反应。
“老板……”
面对着面,铃木看到了一张美丽的脸,过去他只能在脑子里面偷偷意**,现在可以无所顾忌了。解开扎着头发的橡皮筋,绚丽的卷发像春日午后的阳光洒在了爱丽丝的胸前。
空气渐渐恢复平静,唯有萨克斯的旋律还在回**。
“老板,今天你有点不一样。”
铃木沉默不语地躺在地板上,侧着脸看着雨水冲刷着窗玻璃。
“爱丽丝,说一下明天的安排。”
“上午是董事会的会议,下午斯坦福校长来商讨关于‘肿瘤永生化’的合作事宜,之后……”
铃木的手抚摸着爱丽丝的大腿,脑子里面浮现出美由纪那张清纯贞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