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老夫的职责范围以内,尚可以答应,如若不是,最好别说!”
“石大人你多虑了,我李守心从来不为难人,不过只需要你动动小拇指,一言以蔽之,将来的官办马场,还是让我来做!”
“你?官办马场?”
“对,官办马场肯定就在骡马市,这也是我提前布局的原因,只要你一纸聘书,不算为难吧?”
石茂华很诧异,“你怎么敢肯定朝廷选的官办马场地址,就会在你那里,万一不是呢?”
“不是的话,就当我这话白说!”
李守心的态度很是让石茂华感到惊异,最后非常感慨的对他说道:
“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也好,就这样定了,不过有一个前提,你必须答应我,那就是,这事儿烂到你肚子里也不能往外说!”
石茂华非常认真的说道,李守心笑了:
“我当然知道大人的脸面比什么都重要,你放心,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石茂华这时哈哈大笑,紧跟着李守心又问起了素心姑娘的来历,对方才把素心姑娘来历讲清楚,原来是大同府丽春院的头牌,可以说是红遍了北国。
也正因为此,素心姑娘的身价可不低,足足有五万两银子,这一次石茂华将素心姑娘找来,也只是租赁,压根没想着为她赎身。
李守心得知这前后因果后,便将素心姑娘的租凭契约,讨要过来。
石茂华也懒得问,巴不得给了对方,每天的租金可不低,足有一百两银子,反正已经达到目的了,也没必要留在身边。
每天一百两银子,就算当了巡抚的石茂华,也不免肉痛。
再次从石茂华的官邸出来以后,李守心在前,顾允成在后,最后跟着素心姑娘,还有一个小丫鬟抱着琴,紧紧跟随。
四个人,在两旁官兵的护送下,趁着月色往回走,顾允成早已经憋不住,快步走到他近前,冷声问道:
“你凭什么为我做主?
你就不相信,我万一在明年的会试中拔得头筹呢?”
“我相信以先生的才艺,不但能在会试中拔得头筹,即便在将来的殿试中,至少也是前三甲!”
“既是如此,你为什么阻拦我,非要让我参加什么征避大典,要知道我朝用人,还是重科举,不屑于这些旁门左道!”
顾允成非常不领情的说道。
李守心则停下,站在寒风中,面对顾允成冷冰冰的脸,笑着回答:
“顾先生还是没吃够亏吗?
我还是那句话,张家势力太大,你也瞧见了,人家能让一省的巡抚,石茂华那么正直的人,都能干出指鹿为马的事儿!
先生你何德何能,又怎么敢保证将来在会试的途中,不遭人暗算?
人家想动你,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张嘴,下面人只要看看人家的脸色就替他们办了,先生莫非那天进城之时所受的屈辱还不够吗?
我还是那句话,实力不够的时候,先生你需要夹紧尾巴做人,实力允许的时候,你再一个一个咬死他们!
远的不说,你看看今日的冯保,到了御马监的掌印位置,都要受那三个人冷落!
他和你我一样,也是潜藏爪牙,待得时机成熟,一定会反击陈洪,今日离席的那三个人,将来也一定会死!”